紅羅賓同樣站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企鵝人的眼睛并說“科波特,你真以為你混跡哥譚這么多年沒留下一點把柄嗎”
“哼,虛張聲勢,你覺得這能嚇住我嗎”
“你在一年半之前,以扭轉全球變暖、保護海洋生態為名義建立的冰山慈善基金會,投資成員恰好都是哥譚乃至東海岸建筑建筑材料、船舶運輸、海上能源開發和重型海上設備等行業的大老板,真的只是個巧合嗎”
“該不會,這群人年過半百才終于意識到海洋正在被污染、冰山正在融化,然后集體覺醒,往你的慈善基金會里投入資金,而這筆資金又恰好在這個基金會開展風險投資的一年內全部虧光打了水漂,而他們又恰好大發慈悲的完全原諒了你,甚至還不計前嫌的不斷的光顧你的冰山餐廳吧”
身材臃腫的企鵝人一屁股跌坐到了背后的沙發上,他使勁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杖,似乎有不甘心,但紅羅賓能說出這番話,就證明他掌握了完整的鏈條,已經看出了企鵝人在搞什么鬼。
就算他們沒有掌握切實的證據,只要順著這個鏈條給他找點麻煩,這生意就成不了,現在要是不服軟,之前所有的準備都得打水漂。
“好吧,好吧小子們,你們可真是長大了”企鵝人坐在原地嘆了口氣,又抬眼打量了一番紅羅賓和夜翼,透過他們的肩膀看向正站在桌前組裝手槍的紅頭罩。
他頗為感慨的搖了搖頭說“我記得幾年之前,那個黑衣服的小子還不過只是蝙蝠俠屁股后面的小跟班,現在你們也出來單干了,我要是有個兒子,估計現在也像你們這么大了。”
“現在你愿意和我們談談這樁生意的具體情況了嗎”
“我和你們談也沒用。”企鵝人搖了搖頭,像是有難言之隱一樣又看了一眼紅羅賓,又好像在透過紅羅賓看其他人。
“既然你們決定出來單干,就說明你們可能已經發現了,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和蝙蝠俠講不通的道理,他就是個瘋子。”
“我現在和你們說的話都會成為稍后他過來打斷我的腿,把我拖進阿卡姆瘋人院里關起來的罪證,你們能怎么樣呢我又能怎么樣呢”
企鵝人把手杖直立起來,一只手撐在上面,身體前傾,第一次直視紅羅賓的眼睛并說。
“我只是個生意人,但哥譚現在已經不是做生意的年代了,當初老法爾科內還沒死的時候就警告過我,但那個時候我還年輕,我沒有聽他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比你們更渴望規則的保護,因為如果有規則,我就能利用規則,但哥譚現在沒有規則,所有人都在亂來,如果我不能用更混亂的舉動鎮住所有人,我就保不住我的生意。”
“市政府發言人瓦爾克沙女士是你殺的,對嗎”
企鵝人又松弛了肌肉放下了他的手杖,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說“那個聯邦政府派來的女人跟我們大談特談哥譚海底結構和海洋環保,她說哥譚不適合建深水港,所以她必須得死。”
“因為事情進行到這一步,你也沒法回頭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