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么”
“我會告訴托爾你要爬席勒醫生的床,相信我,就算他再想你和席勒湊成一對,他也絕不會允許你如此輕浮草率。”
查爾斯在胸口不停的畫著十字,顯然又在腦子里腦補了十幾集續集,最后他聽到洛姬說“好吧,但我必須得提醒你,與喜歡智慧和文雅的男性相反,海拉對于充滿力量的女性更感興趣,她盯上你了。”
“不用你提醒,難道你們阿斯嘉德人不是一脈相承嗎還有一件事我得警告你,格溫她是未成年,美國隊長不會讓你亂來的。”
“多謝提醒,如果他來找我,我就告訴他你分別想要勾搭他和卡特特工,你想過這么做,對吧”
“你對海拉和托爾也不遑多讓。”
十分鐘后,正在調制燒烤醬料的埃里克看到滿臉呆滯的查爾斯推著輪椅緩緩的走了過來。
“你怎么了”埃里克皺著眉問。
“上帝啊我是說上帝”查爾斯張大了嘴,然后又閉上了,然后又靠張開嘴說“上帝”
當查爾斯終于回過神來,他看著埃里克,幾乎已經不能壓抑自己傳播八卦的欲望,總是克己守禮的x教授這一次終于還是沒能忍得住,打算放縱一次自己,于是他飛快地來到了埃里克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你都不知道我剛剛聽到了什么”
席勒把最后一份用來做滑熘魚片的魚處理好之后,來到尼克搭建好的臨時灶臺旁邊開始準備做菜的調味料,而這個時候托爾卻邁著大步走了過來,在灶臺前一個急剎車,皺著眉一臉嚴肅的看著席勒。
“怎么了托爾”席勒抬眼看去。
“嗯”托爾托了個長音,面色松弛下來,他摸了摸鼻子說“那個,就是我想說,其實你知道洛姬和希芙有些矛盾,然后她之前和海拉也有些矛盾,所以,所以”
席勒向前點了一下頭,看著托爾示意自己在聽,托爾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我知道她們兩個不是那種會背后說人壞話的人,尤其是希芙,她都不知道找了洛姬多少次麻煩了。”
“當然,之前洛姬是有點惡劣,她把希芙的頭發弄壞了,被希芙追著打,也算是活該,和海拉那次也是,她對海拉做出了一些無理的行為,她們生氣是應該的。”
托爾頗有些前言不搭后語,就好像剛剛長進沒多久的英文水平又退回了原地一樣,期間還夾雜著一些古英語和阿斯嘉德語,就好像努力在把自己那直白的語言修飾的委婉一些。
“當然。”席勒一邊用刷子往鍋上涂油,一邊說“每個人對于其他人的觀點都受自己的好惡影響,難免有失公允,但我認為阿斯嘉德皇室成員都并非心胸狹隘之人,你們豪爽又直白的性格有獨特的魅力,而我當然愿意為了這份魅力而額外承擔一些冒失言語。”
托爾想破頭也想不出一個人到底是怎么把話說的這么委婉有禮的,但他確實奇跡般的領會了席勒的意思,如果要他來說的話大概就是,看在你們這幫莽夫蠢的可愛的份上,有誰說了什么我也不會在意的。
“呃,不是,我的意思其實是,我覺得你對洛姬的看法挺好的,就這樣,沒必要改。”
托爾又搜腸刮肚的找出了幾句話,努力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相信席勒聽得出來。
不論席勒是否聽出來了,至少他表現的像是自己懂了一樣,他點了點頭,微笑著對托爾說“我一向堅持自己的判斷和看法,不會吸收未經評判、有失偏頗的意見,你大可不必為此擔心。”
“肉串都弄好了。”尼克走過來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炭灰,顯然他剛剛試著烤了兩串,他說“炭火的狀態也正好,某些需要趁熱上桌的菜可以開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