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男女突然親密起來,還會有第二個理由嗎”尼克撇了撇嘴,他僅剩的那一只眼睛嘰里咕嚕的轉了一下,史蒂夫張大了嘴看著他說“不是吧怎么起先沒有,這會兒又我的意思是,我了解娜塔莎,如果她在見一個男人的第一面的時候,沒有暗示要和他上床,就說明這人不在她的審美范圍之內,不是她集郵的對象。”
“卡特特工也沒讓你減弱對于女人的善變抱有的期待嗎”尼克不無嘲諷的說。
史蒂夫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知道尼克對于他泡走卡特特工有些不滿,畢竟尼克手底下認真干活的特工不多,同時滿足了好騙又勤奮這兩個特征的特工更是只有莎朗卡特一個。
“我想說的是他們兩個總不會突然就發生點什么,這其中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史蒂夫也瞥了一眼娜塔莎。
“突然的戀奸情熱通常不需要什么理由。”尼克冷哼了一聲,接著說“或許只是在對視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臉紅心跳,緊接著就開始躁動,必然有些肢體接觸發展為更深入的探索,這些過程甚至都要不了幾個小時。”
“所以我時常對這個世上的那些浪蕩子感到絕望。”史蒂夫半是認真半開玩笑的說“我不止一次聽說過托尼斯塔克和一個封面模特從認識到上床只需要一個小時。”
“盯緊他們。”尼克把頭前傾,用僅剩的一只眼睛看著史蒂夫的眼睛說“特工之王的直覺告訴我,他們兩個的事絕不會止于一夜情,席勒非常擅長把任何事兒都復雜化。”
娜塔莎回來了,她幫著兩個男人把鋸倒的樹抬起來,將它們分割成小份的木墩,這樣可以用作切菜的砧板,這是他們在出發之前就說好的,盡可能少帶那些能從大自然中找到的器具。
然后他們返回了兩趟,將壘營火用的石頭也搬到了冰面上,火焰望騰騰的燃燒起來,剩下的幾人開始著手烹飪。
烤魚是最簡單的一道菜,只是麻煩在需要時刻有人盯著,尹凡同樣手腳麻利的把那條大魚開膛破肚,但這種場景只能讓娜塔莎聯想到不是十分干凈的后廚。
通常來講,處理魚類生物的過程不會很有美感,一方面是因為魚在死亡或暈過去之后仍有肌肉反射,殺魚的人就好像是活著對它動手一樣,看上去難免有些殘忍。
另一方面是魚的內臟的氣味不好聞,即使是新鮮的魚也是如此,娜塔莎坐在尹凡的下方向,甚至有些受不了那條大魚的內臟的腥味了。
“我們不能就這樣把內臟丟進火里,因為可能會影響火焰的燃燒,但埋起來也不是個好主意,那可能會引來熊。”尹凡一邊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內臟弄到一起,一邊說“在野外,人類必須格外小心,文明社會當中那些習以為常的處理事物的方式可能會帶來極大的危險。”
“我很贊同這一點,饑腸轆轆的人容易被狩獵成功的喜悅沖昏頭腦,卻不知道尾隨而來的野獸正打算享用雙份食物。”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內臟”查爾斯教授問道。
“我會把它們扔回水里,冰面下的水域是安全的,即使從人道主義角度出發,人類無法食用的部分不應該被就此浪費,回饋給大自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埃里克好像是第一次認識尹凡一樣,有些驚訝地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沒想到他能說出這話,而尹凡依舊動手刮著魚肚子,說道“條件越是艱苦的地區,人們越懂得與自然共生,我們沒有這廣袤又溫暖的平原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一個小錯誤就可能會導致一整個部族餓死在春天來臨前的一晚。”
“具有文學性的諷刺意味。”席勒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