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立馬快速的熘到了距離壁爐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并裹緊了他的夾克說“感謝上帝,感謝超能力,扮演普通人沒一點意思,誰來讓火旺一點”
史蒂夫也走進了屋里,他蹲在壁爐旁邊把一些細枝點燃并塞進去,很快火焰就冒了起來,溫暖讓人昏昏欲睡,而在昏沉的睡意之間,一些更漫無目的的閑聊前言不搭后語的進行著。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為什么不打算再組建家庭了。”尼克一邊擦著他的靴子,一邊抬眼看了一眼查爾斯和埃里克,并說“埃里克還說得通,他已經有子女了,那么你呢查爾斯。”
“你覺得子女和家庭是可以相互替代的關系嗎”查爾斯又用那種充滿學術詞匯的語調反問道。
“通常情況下,這意味著某次組建家庭的嘗試失敗了。”
“但并不是完全的失敗,或者說,如果受外力脅迫或時代局限,那也沒必要因此而悲觀。”查爾斯說完,瞥了一眼旁邊的埃里克。
“你們覺得是先愛上一個人,再想與他組建家庭,還是想與一個人組建家庭,才證明愛上了他”史蒂夫問道。
“你想問愛情和家庭是否必然有聯系”席勒此時正在小屋的廚房當中尋找可能存在的茶具,并說“或者說,你想知道愛是否和家庭有必然聯系,包括你的愛情對象,也包括子女。”
“我認為愛只和責任感有關系,而家庭是責任感的一種表現,愛意濃烈到深處,難免會想要迫切的有對對方負責任的想法,然后就會去組建家庭。”席勒這樣回答道。
“如果不組建家庭就是責任感缺失嗎就是從來未曾愛上某人嗎”娜塔莎皺著眉問。
“這可就冒犯到太多人了,也包括我。”席勒從櫥柜里翻出了一小袋茶葉,打開檢查并說“負責任的想法與組建家庭之間還有一步,那就是現實,如果沒有現實條件,想法就只是想法。”
查爾斯又轉頭去看埃里克,而埃里克就像一只享受著沙發柔軟和壁爐溫暖的貓,至于其他的,他也像貓那樣,可能聽見了但完全不在意。
“那么,醫生,你不組建家庭是因為現實嗎”
這個問題稍顯尖銳,但考慮到問他的是美國隊長史蒂夫,聽起來也不那么像逼問。
“首先,我是個孤獨癥患者,別對我的情緒能力要求太高了。”席勒把水壺插上電,然后說“如果說平日里的高興和憤怒是金字塔底的話,那么對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愛情就是金字塔尖,任何一個缺乏同情和同理心的精神病患者對你說他真心實意的愛上了某人,那聽聽就得了。”
“你沒法從他嘴里得到實話。”娜塔莎看著史蒂夫說“孤獨癥就好像個能解答一切私人問題的標準答桉,而你除了對他表示同情,也沒什么其他話可說了。”
史蒂夫把下嘴唇向上用力,直到頂起上嘴唇,看起來像是贊同,也像在表達不滿。
席勒端著一盤的熱茶走了過來,并把茶杯挨個的放在他們面前,然后說“當然了,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通常來講,孤獨癥患者的欲望和荷爾蒙分泌是正常的,因此它們不會存在功能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