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阿斯嘉德來舉例。”席勒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說道“一方面是永生種的時間觀念與短生種不同,阿斯嘉德發動一次戰爭的間隙,可能普通的短生種文明已經換了幾十代人,所以造成的危害反而不算太大。”
“另一方面是,星際社會當中,大多數以魔法為本的文明都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先是富饒,然后才向外探索,而非像人類與其他文明一樣因為資源有限而不得不加快邁向母星之外的腳步。”
“既然如此,敦促他們向外探索的動力更多的是好奇,也因此,他們會對于星際社會當中的一些大事展現出特殊的怠惰性,在我們看來就像是反應慢半拍一樣,其實只是因為被弱小種族搶破頭的利益,在他們看來,于他們的生存和發展根本無益。”
兩個女孩點了點頭,隨后她們又問了幾個四類文明之間區別的問題,大多都聚焦于這些區別產生的原因,查爾斯也時不時的加入這場討論,但他更多的關注的是起于微末的文明應該如何通過戰爭或在他人的戰爭當中獲取到足夠多的利益。
最后,席勒總結道。
“即使從星際層面來看,戰爭也只是手段而非目的,發動戰爭的勢力團體一定是因為有利可圖,純粹的混亂種族總是被排除在星際社會之外的,若非阿斯嘉德重新披上文明的外衣,他們也沒有機會重歸星際社會。”
“規則可以是盔甲,也可以是武器,當所有人都礙于規矩必須坐下來談談的時候,強大的武力是獲取公正的保證,但最終決定誰能走得更遠的是明白自己究竟要什么的長遠眼光。”
兩個女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夏綠蒂若有所思的說“看來智慧生命都差不多,既要也要雖然獲得的多,又未免表現的太過貪婪,而適時的犧牲某些利益卻能換來輿論的優勢,至于如何取舍,總得看看自己是誰,又想要什么。”
“你會是個優秀的星際政治家的,小姐。”席勒露出了一個笑容,看著夏綠蒂說。
“太感謝您了,院長,如果我們以后還有類似的問題”
“可以在夢境學校上完課之后來找我,也可以在現實里給我打電話,不過請打去阿卡姆療養院,我個人不接任何通訊錄以外的號碼的電話。”
兩個女孩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查爾斯走到了席勒的對面,輕輕搖了搖頭說“令人驚嘆,博士,邀請您來夢境學校上課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沒什么,教授,不過如果您還有什么問題的話,恐怕我們得下次再聊了,我下午與人有約,現在就得準備出發了。”
“哦你要出門嗎”
“是的,我和史蒂夫以及尼克他們約好了周日下午去長島冰釣,你知道現在是難得的時機,冰層的厚度正好。”
查爾斯卻微微一愣,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們也要去冰釣嗎我正想和埃里克說這事兒呢。”
“他最近因為某些事而有些心煩意亂,釣魚是他為數不多的愿意用于打發時間的娛樂形式,我來這兒正是想邀請你和我們一起去,畢竟,你知道的,我們之間的關系太過親密,我不適合給他做心理咨詢。”
“原來如此。”席勒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好并說“這次活動是尼克發起的,但我想他會很樂意邀請你們的,只是時間有點趕”
“我早就準備好一切了。”查爾斯笑著說“我知道埃里克不會拒絕我的這個提議,從來沒有過。”
“你們打算怎么過去”席勒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