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恐龍恐怕并不能解決你面前的麻煩,彼得。”席勒相當委婉的說,而彼得也的確不需要更多人來提醒他直面現實了。
“但是可以讓我”
“可以讓你暫時逃避,暫時。”席勒把最后一個單詞咬的很重,他把手肘越過沙發椅背并看著彼得。
彼得磨磨蹭蹭的從島臺桌面上起身,又三步一回頭的來到了壁爐旁邊,他并沒有為自己搬來一把椅子,而是直接坐在了席勒和斯塔克的沙發之間的拐角處的地面上,并用雙手使勁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顯得焦慮又煩躁。
“我建議你考慮一下我之前的建議,彼得。”席勒再次提出,然后補充道“我堅持我的看法,如果有一個更有沖擊性的事實擺在喬治面前,那么你就能順利渡過此次難關。”
“可喬治已經知道了格溫是”
“但他還不知道你和托尼之間的傳聞,或者格溫也可以和托尼之間有些傳聞,或者托尼和史蒂夫之間有些,你和托尼之間也有些,托尼和格溫總之,你們所有人之間可以有些傳聞,相信我,這比蜘蛛俠什么的有沖擊性多了。”
“上帝啊”
斯塔克把自己的后背緊緊的貼在椅背上,就像是要給椅子貼上一層膜,然后就此消失在房間里,可他還不能走,他緊緊盯著席勒問。
“你發誓這是你第一次想到,是突如其來的靈感,以及一個玩笑,絕不是曾經某個可能被付諸實踐的計劃中可行的部分,并且未來也不”
“很遺憾。”席勒遞給彼得一塊餅干,并說“是早有預謀的、反復思考過的,以及一個早就應該被付諸實踐的計劃當中可行性最高的部分如果你依舊沒有法律意義上的公開配偶的話。”
“這個世界是怎么了”斯塔克又開始翻白眼了,并把手指戳進自己的臉頰肉里,含湖不清的都囔著“為何仍不能給一個孤獨的浪子獨處的時間呢”
“人們將社會生活中的某個環節賦予美的意義,要是你不欣賞它,那么它們就把你踢出去,也算是公平。”席勒笑著說。
斯塔克將眼球轉過去看他,并說“你很久沒說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話了,但依舊一派胡言,且總是試圖污染我的大腦。”
“彼得,我想你應該走了,因為喬治就快下班了,而你暫時還沒有變成恐龍的可能。”史蒂夫看了一眼彼得,又直起上半身指了指那放在島臺表面的那瓶酒,并說“不過走之前你可以再來點勇氣,別喝太多就好。”
“不了。”彼得手腳并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捂著自己的頭說“那只是個玩笑而已,勇氣可不會來自于工業釀造品,萬一要是我給喬治留下酒鬼的印象,喬治會比白堊紀的那顆小行星更快的殺死我。”
彼得深深的嘆出一口氣,那已經擺脫少年時代稚嫩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憂愁,也為他總是歡快而充滿活力的青春氣質添加了一些成熟的魅力,斯塔克鼓勵道“保持現在的狀態,喬治會理解你的。”
“上帝保佑,最好如此。”彼得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可他剛剛站起來的太急,未能被完全消化的酒精一股腦的沖上了腦門,以至于當另一個黑影從傳送門中落地時,他微弱響起的蜘蛛感應沒能阻止他繼續往前走。
兩人迎面撞上,“砰”的一聲,彼得沒事,另一個身影捂著自己的鼻子坐到了地上,聽到痛呼,彼得就像是腳下長刺一樣差點跳起來。
“哦,抱歉、抱歉、抱歉我走路沒看路,你沒事兒吧,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