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微微一征,他完全沒想到席勒會提起這個話題,查爾斯張了一下嘴又合上了,但最后還是開口說“或許我會試圖找一個同類,如果真的沒有的話,我可能會選擇找個僻靜的地方獨居。”
“真的嗎你真的會有這樣的機會嗎”
查爾斯忽然意識到了席勒在說什么,他直直的看向席勒的眼睛,并說“你被發現了在童年期就被發現了”
“大概如此。”席勒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然后說“從我開始記事起,大約是兩到三歲左右,我就發現自己有一種特殊的能力,我能感覺到周圍的一些東西。”
“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都有,向我扔過來的物品、朝我走過來的生命、對我散發惡意的人,我很難形容這種感覺,但那就像一個植入在我腦內的雷達,我把周圍的一切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查爾斯皺起了眉,他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應該不是變種能力,因為出現征兆的時間太早,而且沒有爆發式的成長,就你所說的情況來看,可能是大腦的天生異變。”
查爾斯將眼睛轉向一側,回憶著說“在我掃描的人類腦波當中,能夠輕易發現每個人的大腦結構都有細微的差異,而其中某些大腦區域發展特化的天才,他們的腦部結構與常人大不相同。”
“只是人類科技水平還沒有發展到甄別這種不同的地步,我也不是什么腦科學家,只能模湖的說出他們的腦波確實存在異常。”
“我猜測,應該是你大腦結構的異常,導致你的腦波可以猶如實質的接觸到周圍的某些東西,所以才會有類似雷達的感受。”
席勒點了點頭,沒有對這個結論作出評價,而是接著說“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也正在我第一次意識到這個能力存在的時候,我因較為嚴重的兒童孤獨癥被父母遺棄,來到了一家孤兒院里。”
查爾斯微微的瞇起了眼睛,他知道這肯定不是席勒遇到的最壞的事。
“因孤獨癥的存在,我很難以正常的方式和其他人交流,但我的這種能力使我有趨吉避兇的強大本能,甚至到了預知的地步,我能瞬間接住從桌子上落下來的盤子,先人一步得知閃電的到來。”
“更重要的是,我會遵循本能避開那些對我有惡意的人,我并不知道我是怎么判斷的,但在孤兒院的某些孩子想對我做惡作劇之前,我就能提早躲開,也能看出某些不懷好意的領養人的本質,從而早點躲起來不被發現。”
查爾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說“已經無限接近于讀心了。”
席勒卻搖了搖頭說“不,比那差的遠,我只能感覺到模湖的惡意,而且不論這份惡意的目標是不是我或者干脆有沒有目標,我都能感覺得到。”
席勒的眼神放空,像是又進入了回憶之中,半晌之后才說“某一天,孤兒院來了一個特殊的領養人,是一個外國人,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惡意,因此早早的躲去了我經常會躲在那個柜子里。”
“孤兒院的老師和護工們已經很習慣這一切了,沒人逼我出來,我以為我能就此躲過一劫,但那個不懷好意的外國人提出要參觀孤兒院的環境,并在外國的基金組織當中募集資金,院長很重視這件事,于是就讓他進來了。”
“他不是個普通人,非常善于觀察痕跡,那個時候我年齡小,還不懂得怎么隱藏自己的行動痕跡,只是憑本能行動,于是就被他發現了。”
席勒嘆了口氣,又沉默了一會才說“當時我的預感是對的,他來自于國外的某個實驗室,這個實驗室的研究項目就是在兒童身上施加精神層面的控制,并利用他們從事破壞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