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人幸運的活下來,那丑陋的傷疤就會變成他們的盔甲,甚至是武器,至少在哥譚有人看到塌頭這樣的人,本能的反應就是繞路走,因為比后天受傷更可怕的還有一種可能先天殘疾以及殘疾導致的精神扭曲,這種可是能登上蝙蝠俠正刊的反派類型,沒有人會想不開招惹他們。
但好在這個塌頭并不是個瘋子,他和貓女沒聊幾句就開始抱怨道“最近的行情真是越來越不好了,伴隨著改造工程的進行,韋恩集團在這里鋪了越來越多的安保設備。”
“小偷哪見過這么高級的東西上次小菲德不明所以撞了進去,他自以為潛入天衣無縫,實際早就被機器人鎖定了,那鬼玩意兒比黑幫最準的槍手都準,小菲德當場就被打死了。”
“本來東區的行情是最好的,這里人多又好偷,才能養活得了四大飛賊和這么多其他的小偷,可現在情況變成了這樣,目標少了,小偷還是那么多,根本分不過來,許多東區的小偷不得不去其他幾個區偷東西。”
“他們在其他幾個區人生地不熟,被那幾個區的同行看見又容易打起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來找我銷贓的客戶少了一半,再這么下去,可就連肚子都填不飽了。”
塌頭深深的嘆了口氣說“誰讓我天生暈血呢要不是真的有苦衷,誰在這座該死的城市里當銷贓客,被黑幫欺負還不夠嗎”
貓女也附和著嘆了口氣說道“飛賊的活也不好干了,自從那幫老大開始轉型干冷庫的生意,他們能弄到的高端珠寶少了,保險柜的庫存自然就不多,一個月去一次都沒有新東西,我也靠賣以前的存貨勉強度日。”
貓女要了一杯酒,一邊喝一邊說“我來找你其實是想問問,你對一些,嗯,怎么說呢,就是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有研究嗎”
塌頭聽出了貓女話里有話,他左右看了看,對她招了招手,兩人來到了酒吧的后門邊,塌頭瞇著眼睛看著貓女說“怎么,你有門路”
“好姑娘,我們合作了這么多年,你可真得幫幫我我老婆和她妹妹在潘尼媽媽那里打零工,可她們沒有你這樣有天賦,又是成人了才學的,手法不好掙不了幾個錢,我女兒還在第五期改造工程里上小學,全家人等著湖口呢,你要是有什么門路,可一定要告訴我”
貓女搖了搖頭說“倒也算不上是什么門路,我有個好朋友在教堂里幫忙,他聽那里的神父丹尼爾說,最近神秘學界出了亂子,那些什么法師巫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塌頭張了張嘴,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貓女,說“還真有法師啊,我只是在幾年之前見到過一個能讓杯子里的水轉起來的吉普賽女巫。”
“當然有,隔壁唐人街的那個陳媽媽甚至能讓小刀飛起來,我可是見過的。”
“可這些神神叨叨的人出了事兒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聽說他們是失去了力量才會如此著急,而哥譚有他們恢復力量的關鍵,老神父丹尼爾說,在接下來的一周之內,他們會陸陸續續的趕來哥譚。”
“我那個朋友身體虛弱,但心地善良,至少有很虔誠的信仰,神父很喜歡他,于是就對他多說了一點,他說研究魔法成本可是很高的,那些寶石和貴金屬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就更別提有魔法能量的魔杖之類的東西了。”
塌頭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嘖了一下嘴,有些不確定的問“可他們也不好對付吧”
“難道還能比哥譚黑幫更不好對付嗎”貓女把身體前傾,盯著塌頭說“你別忘了他們是因為什么才來這兒的,他們現在沒有力量,而且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