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微微挑了一下眉,也顯得有些驚訝,直到他以飛快的速度上下打量了一下喪鐘,然后說道“讓你搶這東西的人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我不接回頭單。”喪鐘的手握在了背后的劍柄上,布魯斯又說道“他有告訴你,你要對付的是魔法師嗎”
“當然,他付了相應的價錢。”
喪鐘開始快步逼近兩人,布魯斯沖著扎坦娜使了個眼色,扎坦娜及時反應的速度和她的長期謀略表現完全是兩個極端,甚至沒有抬手動作,她直接對著喪鐘說“里那在停”
喪鐘停在那里不動了,布魯斯像是放松警惕一樣攤開手說“他們肯定沒告訴你,要對付的是這樣的法師”
扎坦娜松了一口氣,但突然她看到布魯斯的一只手往右揮了兩下,這是他們約定好的撤退的暗號。
她想也沒想,瞬間打開傳送門,帶著布魯斯一起消失在了遺忘酒吧之內,而就在他們消失的那一秒鐘內,兩道鋒利的劍光斬碎了吧臺。
扎坦娜帶著布魯斯來到了自己的家,在消失前的一秒,她看到了揮舞著兵器的喪鐘朝他們沖了過來,她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說“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不被我的反語魔法束縛”
“喪鐘是這個世界上最強的雇傭兵,他的任務成功率高達百分之百,很多人認為他強大的武力和對于數種兵器的精妙運用是他成功的法寶,但我清楚這不是關鍵。”
“我曾好奇過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因此展開了一系列的調查,后來我發現,他的強大之處在于情報,只要任務目標曾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他就會把他們了解的很透徹,絕不打無準備之仗。”
“我敢說他接了這一單,并了解到法師的存在之后,就去搜集了所有他可能遇上的法師的情報,并作出了針對的措施,這個世界上誰能針對你的反語魔法”
扎坦娜皺起了眉,說道“其實很多,但那大多是在偷襲的情況下,雖然反語魔法施展方便,但我沒有預言能力,容易被偷襲或踩到陷阱。”
“但若是我狀態完好,正面作戰幾乎沒有法師能對付得了我,如果非要說的話,康斯坦丁算一個,他的作戰方式太詭異了,我永遠不知道他是真的被命中了還是裝的。”
“至于其他的”扎坦娜剛想說“再沒有了”,一個名字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思索著說“女巫瑟茜或許也可以。”
布魯斯想到了自己看到的一些魔法典籍當中的記載,瑟茜是上古時期十分有名的惡女巫,她屠戮王國,肆意的將人們變成動物,在男女之間筑起高墻。
“一位女巫應該不會去雇傭雇傭兵,喪鐘很可能是通過某種途徑了解到了瑟茜有反制反語魔法的能力,去找她合作,或者干脆就是他們碰上了,然后喪鐘打劫了她,但不論如何,因為你的魔法這次沒抓住我們,喪鐘還會繼續想辦法。”
“他的態度說明我們兩人之間他更重視你,把你的反語魔法看作是更大的威脅,那么他極有可能再去找瑟茜或者其他魔法師,一旦他提到你我拿著的這塊碎片,瑟茜或者其他殘存下來的魔法師就會意識到我們擁有的這塊碎片和其他人都不同。”
扎坦娜立刻緊張了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攥在手里的黑色的散發著微光的棱柱體,而布魯斯接著推測道。
“天蝕是有自我智慧的,如果有人接觸了它,它一定會告訴他們有一塊核心碎片流落在外,必須得到這塊碎片,才能獲得完整的黑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