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后流光收束,布魯斯發現城市的影子出現在了他的腳下,明媚的晨光勾勒出大本鐘的影子,泰晤士河上騰起晨霧,西敏寺的鐘聲剛剛散去倫敦到了。
馬車降落在了倫敦東區的一條小巷里,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席勒帶著布魯斯下了車,在街口的轉角處找到了一個紅色的電話亭。
“我得先帶你去買點東西,為晚上的宴會做準備,在那里吃午餐,然后去另一個地點買禮品,下午的時候去拜訪倫敦的老朋友,趕在天黑之前到達宴會地點。”
席勒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流程,布魯斯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但席勒已經走進電話亭了。
席勒站在電話前,但沒有關門,他側身向布魯斯展示自己按鍵的過程,并說“653822,撥號兩遍,別按錯了,不然就不知道會被甩到哪里去了。”
說完,他以極快的速度撥完了號,電話亭的地板忽然震動了兩下,打開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一陣旋風沿著道路刮過,就在布魯斯伸出手臂擋住飛來的落葉時,席勒的身影消失在了電話亭當中。
布魯斯微微睜大了眼睛,他有些猶豫的用手按住了門把手,打開門站了進去,按照席勒的方式飛快的將一串號碼撥了兩遍。
瞬間,街景開始模湖,無窮無盡的流光掠過耳邊,或許是一秒,又漫長的像是一年,布魯斯感覺到腳下的地板微微一震,再推開門時,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光線有些昏暗的空間。
布魯斯邁步出門,發現他正在一座酒吧當中,身后的電話亭變得更加復古,上面還掛著一些藤蔓和枯草。
清晨的酒吧看起來并不熱鬧,昏黃的燭光搖曳之間更讓人昏昏欲睡,深棕色的桌椅邊緣都凋刻著自然主義的裝飾紋樣,柱子和靠門口的墻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羽毛葉片標本和骨骼裝飾品。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掛在吧臺附近墻壁上一幅又一幅生動的畫作,色彩鮮艷明快,而且有點太生動了,布魯斯覺得畫里面的場景和人會動這件事應該不是他的幻覺。
左側的墻壁附近有一個通向二樓的大樓梯,樓梯下方擺上精美的掛鐘,左側的墻壁是一排又一排的書架,還有不少書和雜物堆放在地上。
酒吧里不是完全沒人,有幾個服務生模樣的人正坐在鋪著綠色桌墊的圓桌前打牌,還有兩個看起來像是喝醉了的客人趴在桌子上睡覺。
布魯斯在吧臺前看到了席勒的身影,他正在和一個穿著藍色緊身衣、披著紅披風,腰間還帶著一把大劍的男人交談。
看起來這個打扮有些奇怪的男人是這個酒吧的老板,席勒把他的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從酒保的手里接過了一杯馬提尼。
布魯斯不動聲色的走到了距離吧臺不遠的一張桌子旁坐下,他聽到席勒稱呼那個疑似酒吧老板的男人為吉姆。
“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弄到了”被稱為吉姆的男人看著席勒手提箱內的東西眼神發亮,他專注的盯著箱子嘖嘖稱奇,并評價道“這可太稀罕了,看來你在哥譚的這幾年收獲頗豐啊。”
席勒搖了搖頭說“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學生弄出來的,他在這方面格外有天賦。”
吉姆點了點頭感嘆道“我最佩服你們這幫搞教育的人,尤其是你,還是在哥譚搞教育,聽說你最近初見成效。”
“算是吧,幾年沒來光顧,這算是我歸來的見面禮。”
“哦,天吶,這可不行。”吉姆立刻推拒道“我可不能白收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