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再醒來時,依舊是趴在床上,只不過身下的床比手術床軟了很多,他看到了地板上的花紋,就知道自己應該在新阿卡姆精神病醫院席勒的辦公室當中,當他驅散眼前的那些幻覺后,便看到了坐在他旁邊的席勒。
那應該還是病態,因為他穿著暗紅色的親王格西裝三件套,戴著藍金相間的佩斯利領帶,斜倚在椅子上瞇著眼睛,似乎是在打盹。
席勒的背后,辦公室的會客區的沙發上,戴安娜和哈爾似乎正在慫恿克拉克糟蹋席勒的名貴雪茄,或者說是他們兩個正在糟蹋席勒的名貴雪茄,然后勸說克拉克背鍋。
而令布魯斯有點沒想到的是,阿曼達抱著胳膊站在他的床前,她也是第一個發現布魯斯醒來的人。
阿曼達一臉無語的盯著布魯斯,看到布魯斯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邁出一只腳換了一下身體的重心,張了一下嘴但欲言又止,眼神掃視了一下布魯斯和席勒,然后才說。
“聽著,我不管你們兩個是什么關系,我他媽的只想知道,你們他媽的到底為什么一定要在我的監獄他媽的搞出這種亂子還他媽是兩次”
“語言。”席勒一邊緩緩睜開眼,一邊提醒道。
阿曼達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又吐了出來,抱著的胳膊依舊沒放下,站在原地說“抱歉,教授,我只想知道誰能為此事負責,總不應該是我吧”
“埃利奧特。”布魯斯以規律的頻率眨著眼睛吐出了一個名字,阿曼達皺起了眉。
“埃利奧特逃脫了聯邦調查局的追捕。”布魯斯的聲音十分干澀,顯得很虛弱,他接著說“他在逃亡的路上遇上了農場主一家,殺死了他們所有人,只除了小女孩貝麗卡。”
“他一直想要獲得布魯斯韋恩的身份,于是他綁架了貝麗卡要挾我和他交換身份,為了救下貝麗卡,我別無選擇。”
阿曼達愣了一下,然后說“我倒是知道埃里奧特是你的狂熱粉絲,還整容成了你的樣子,他是不是早有預謀”
“或許如此。”
阿曼達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怒容,她咬著牙說“這個該死的狡詐的連環殺人狂你居然會中他的計算了,他現在在哪兒我會讓他好看的”
“我都說了,他頂替了布魯斯韋恩的身份,你要怎么在哥譚逮捕一個韋恩”布魯斯斷斷續續的說。
阿曼達皺起了眉說“但你就在這里,你可以指控他,然后聯邦調查局就能逮捕他,如果聯邦調查局進不來,那就你和你的朋友先把他抓住,然后把他移送警方。”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要如何證明我是真的韋恩”
“你的老師和你的朋友”
“他們又要如何證明”
阿曼達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然后她攤開手說“他的偽裝不可能那么完美吧總會有破綻的。”
席勒坐在原地,沉默的看著他們兩個對話,他并沒有開口提示阿曼達,因為阿曼達倒是也沒有那么蠢。
“哦,我想起來了。”阿曼達恍然大悟的說道“那個小女孩可以為你作證,她被綁架時聽到了埃里奧特對你說的所有話,她將是最好的證人。”
“抱歉,教授,我能借用一下你這里的電話嗎”
席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阿曼達踩著高跟鞋快步的走到了辦公室的電話機旁,對那邊說“以聯邦調查局的名義傳喚繃帶殺人魔最后一桉當中的幸存者,那個叫貝麗卡的小女孩,為她證人保護”
“是的,埃里奧特搞了個大桉子出來,他要挾布魯斯韋恩與他交換了身份,還在我的監獄里襲擊其他囚犯幫我聯系埃德加律師,他完了”
說完,阿曼達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房門。
這時,戴安娜、克拉克和哈爾三人已經走到了布魯斯的床前,席勒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他們,笑了笑說“我說這是又一場意外,你們會信嗎”
三人接連抱起了胳膊,戴安娜率先用手撫了一下頭發說“比上次好了不少,教授,至少這一次只有布魯斯一個人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