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幫率先派出了一個拉丁裔朝著貝恩所在的地方走去,貝恩依舊坐在地上,看見來人動都沒動,只是用面罩下的眼睛注視著對方。
布魯斯非常清楚貝恩的眼神能給人多大的壓力,那個拉丁裔在靠近貝恩的時候明顯放緩了腳步,似乎也忘記了準備好的說辭,只是站在距離貝恩兩米處的地方傻傻的愣著。
忽然,貝恩站了起來,拉丁裔本能的被嚇得后退了兩步,周圍的人群傳來了一陣竊笑,他們并不明白被籠罩在貝恩巨大的軀體之下的陰影當中會遭遇到多大的壓力,只覺得邊境幫都是一群軟蛋,還沒等真的動手呢,就被嚇怕了。
邊境幫中的一個頭目坐不住了,他必須得找回場子,為自己下屬糟糕的表現買單,于是他叫了兩個跟班,甩著膀子走了過去,對著貝恩一揚下巴,用西班牙語口音的英語說“嘿,大個子,你為什么不跟我的同伴打招呼”
“我沒看出來他是想打招呼。”貝恩嗡聲嗡氣的說,他收緊手臂的肌肉,用十分粗魯的動作撥開了站在他面前的拉丁裔,走到了白人頭目的面前,然后用手捶了一下胸口說“你應該知道,在腳環放電之前,我就能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
頭目發出了一聲冷笑說“然后你就會被關到不見天日的單人禁閉室,別想著動手了,傻大個,除非你想被阿曼達那個瘋女人制定的特殊監禁措施折磨一輩子。”
貝恩用鼻孔出氣,愣愣的盯著頭目說“你到底想干嘛”
“我們只是想過來跟你打聲招呼而已。”
“現在招呼也打完了,滾蛋吧。”
“有些不對。”紅色眼睛的布魯斯轉頭看向身邊的另一個自己,并說“剛剛貝恩的行為方式和我與他第一次見面時不同,他表現的像個沒有腦子的莽夫。”
“或許他正是想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莽夫。”藍眼睛的布魯斯瞇著眼睛專注的看著貝恩的動作,并說“繃緊肌肉能夠更好的展示臂圍,突出強壯的軀體,站著的時候把重心向后放,向前挺胯,是為了強調雄性特征,雙手沒有護在身前,而是放在身體兩側,表現出無畏無懼的氣勢。”
“他在不停的強化自己的肢體表現,而用簡短的語言、直白的用詞來模湖自己說話的方式,讓人覺得他只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大個,你看,邊境幫的人不就上當了嗎”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紅色眼睛的布魯斯問道。
“如果是我,在面對一個陌生的群敵環伺的環境的時候,我會把自己最重要的武器當做底牌藏起來。”
“即使他已經擁有這么強壯的肉體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智慧更重要”
“或許他的智慧比肉體還要強。”藍眼睛的布魯斯盯著貝恩腦后的那幾根管子并說“從給他接管子的醫生潦草的手法就能看出,作為實驗體來說,他并不珍貴,極有可能是初期試藥用的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