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一臉的無奈,一邊跟在他們后面往衣帽間走,一邊說“老天啊,我討厭穿正裝,那讓我看起來像個馬戲團里的馴獸師。”
過了一會,杰森和哈莉都換好了衣服,杰森穿了一套哥譚上流社會的孩子常見的白襯衫配淺咖色窗格西裝、和與西裝配套的背帶褲,但沒有打領帶,默克爾拿著一條領帶,有點抱歉地追在他身后對席勒說“先生,我已經盡力了,但我真的抓不住他。”
哈莉風風火火的從衣帽間里沖了出來,她穿著巴洛克領的女士襯衫,外面套著一件毛呢的黑色雙排扣束腰長裙,下半身是深棕色的過膝襪和一雙亮面的瑪麗珍鞋,頭上還戴著一頂棕色的裝飾著珍珠鏈串的貝雷帽。
杰森左扭右扭,似乎非常不適應襯衫帶來的拘束感,但哈莉對于脖子上的圍巾、手上的手套都很適應,一看就是經常穿這種衣服出入各種場合,不過考慮到他們的身世,這樣也是正常的。
好在,當席勒彎腰給杰森打領帶的時候,他倒是不鬧了,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席勒以眼花繚亂的手法把那根布條打了一個結,然后把剩下的部分塞進了外套里,這也讓幾人成功的在約定的時間之內到達了餐廳。
席勒剛帶著兩個孩子走進去,科波特就迎了出來,侍者走了出來,杰森還沒弄明白他要干嘛的時候,哈莉就已經跟在侍者身后往座位上走了。
“我們不能和教授待在一塊嗎”杰森問道。
哈莉倒是顯得格外的有耐心,不過她還是用那種帶點戲謔的語氣說“當然不行,在這種上流社會的社交規則當中,我們會被看作小孩,小孩不能聽重要的事,我們只負責表現的彬彬有禮,當他們展示自己教育成果的木偶就行了。”
“但我覺得教授不會那么對我們。”
“當然,可我們遵守社交規則就是為了不給他丟臉。”哈莉小幅度的聳了一下肩,然后就像一個真正的上流社會的小姐一樣,對所有對她可愛外表投以注意力的人點頭微笑。
杰森緊張了起來,說“也就是說,如果我做的不好,會給教授丟臉”
哈莉點了點頭說“不管你們是師生還是父子,只要他帶著你出現在社交場合,那你就代表著他的教育成果,我勸你老實點,他最近心情可不怎么好,你要是把他惹火了,他準把你掛在樹上。”
“他才不會把我掛在樹上,會被他掛在樹上的只有蝙蝠俠。”杰森壓低了聲音說“剛剛我還聽見他交代默克爾,讓他不要剪掉院子里的大樹朝南的那根長樹枝,怪不得蝙蝠俠總被掛在那上面。”
餐廳的門口,席勒一邊和科波特寒暄一邊往里走。
“你母親的病情如何新阿卡姆醫院倒是離你的新房子更近了一些。”
科波特穿著一身十分保守的深藍色西裝,他比席勒上次見他長高了一些,或許是經濟狀況好轉使得他的營養攝入能夠跟上,也沒有了遺傳性的精神疾病的困擾,食欲變好,他除了身高長高了之外,也變得更為強壯,雖然還是比不上那些五大三粗的黑幫老大,但也不再是之前那種瘦小畏縮的樣子了。
“托您的福,她很好,新醫院建成之后我們去過一次,米勒太太給了我們一張名片,說下次看診可以直接打電話預約醫生到家里來,這倒是很方便。”
“我希望你能那么做,醫院的環境難免讓人產生緊張感,而在家里就不會,你最近還有失眠的癥狀嗎”席勒瞥了一眼科波特的黑眼圈說。
“哦,不,這不是失眠,教授,只是餐廳開業我要忙的事多了點,所以這幾天沒怎么睡覺,事實上我的睡眠很好,現在已經能一覺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