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之中的討論沉寂了下來,幾個布魯斯都明白,這不是靠討論理論能得出答桉的。
于是,多出來的兩個人影緩緩消失,布魯斯睜開眼的時候,滿眼的紅血絲覆蓋了他的童孔,因受傷而充血的獨眼當中只剩最中央還殘留著一點藍色,而若不仔細看,便只有殘忍而冷酷的紅色眼睛。
昏暗的監獄走廊當中,獄警還在不斷的踱步,用警棍敲擊欄桿,發出惱人的噪音。
“鐺、鐺、鐺”
紅血絲覆蓋了藍色眼睛的邊緣,這雙眼睛比那雙澄澈的如海洋一般的藍眼睛要渾濁的多,埃利奧特醒來的時候,看到了一群人不滿的表情。
“布魯斯,你怎么回事你現在可是大師兄盧瑟和帕米拉是你的師弟師妹,你就不能給他們做個好榜樣嗎論文不交,組會睡覺,你要是不想讀了就直說”
維克多用手里的筆使勁的敲著桌面,一把把一沓紙摔在了布魯斯的面前說“你看看你這周的成果寫的是什么東西還有我讓你研究那條公式,進度呢報告呢”
“你自己的項目沒推進也就算了,你不是答應了你的師弟師妹幫他們推進度嗎他們兩個這周怎么還這樣狗拉的屎都比你們三個的進度整齊”
維克多從桌邊站了起來,提高了聲調說“現在是什么情況你們幾個還沒搞清楚嗎非得我把你們拎到阿卡姆精神病醫院去和席勒教授面對面才行是嗎”
“拋開他正在氣頭上不談,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是個軟柿子,所以才在我一周催了你們四五次的情況下,還交給我三坨屎”
帕米拉無精打采的把下巴放在桌子上,都囔著說“我都說了我沒經費了,上次種出來的卷心菜沒到兩周就把隔壁實驗室的人給打了,醫藥費都賠光了。”
“那你就不能種點發瘋了也打不著人的植物你選卷心菜的時候我就跟你說,別挑這種葉子長得長的植物”
“而且,我強調過多少遍了,任何植物到了哥譚隨時都可能發瘋,進栽培室為什么不帶冷凍槍”
一陣憋笑聲傳來,維克多立刻對來克斯怒目而視,說“你還好意思笑來克斯盧瑟,你在席勒手底下的時候研究方舟反應爐,來我手底下開始研究社會學了,你挺叛逆啊”
來克斯也把頭低下去不說話了,其他幾個研究生全都戰戰兢兢,生怕他們的物理學教授掏出腰間的冷凍槍把他們凍在這,被凍起來倒是不難受,主要是太丟人了。
維克多背著手在桌旁踱步,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埃利奧特臉上,越看越來氣,一把掏出冷凍槍,“嗖”的一聲,一個冰錐就把埃利奧特凍在那了。
埃利奧特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在他眼里,維克多可不是急凍人,只是蝙蝠俠不得不應付的日常生活中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而已,埃利奧特本來就打算睡過整場組會,晚上才能有精力出去當蝙蝠俠,結果根本反應不及就被凍住了。
組會都開完了,維克多也沒有要解凍的意思,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之后,維克多一拍桌子說“讓市長羅尹把你搬到大樓上去吧,正好讓你的粉絲們看看蝙蝠俠在組會上睡覺的英武之姿”
說完,他就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只留埃利奧特一臉懵逼的待在冰里,完全無法掙脫。
好在,維克多也沒打算讓他就在這里過夜,大概半夜十二點多的時候冰就裂開了,埃利奧特直接摔在了地上,頭還磕到了椅子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