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藍眼睛的布魯斯問。
“如果操縱他人殺人還沒有我自己殺人方便又快捷,那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你覺得操縱他人太復雜那或許你應該先想想你都做了什么,是怎么做的。”
“如果我們要從頭復盤,那應該由你來講第一步。“紅色眼睛的繃帶殺人魔說。
藍色眼睛的布魯斯把小臂撐在膝蓋上,雙手握起來,并說“起因是我跑到了堪薩斯中的農場向一位經驗豐富的農民學習如何種植,然后去更遙遠的墨西哥,在一位神明公主、一個爛人魔法師、一個水平高超的低溫學家和一個萬物之綠的代行者的幫助下,種出了一整片田地的西蘭花,并把我的教授扔在了田地中央。”
“我非常清楚這位教授翻舊賬是從后往前翻,但不論他翻舊賬的順序是什么,只要有我在,他肯定第一個翻到我。”
“所以,你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捷速度扔下所有事跑路了。”又一個布魯斯出現了,沒有坐在任何一張床上,而是站在房間正中央,用灰色的眼睛盯著頭頂的燈泡。
藍眼睛的布魯斯搖了搖頭說。
“這可不能稱之為逃跑,我認為克拉克和戴安娜說的是有道理的,為了保護宇宙,我們要盡可能的讓這位教授保持一個好心情,而被丟進西蘭花地里可不會讓他心情很好。”
“所以,你打算讓他的心情多云轉晴”
藍眼睛的布魯斯點了頭說“以及我得想辦法,讓席勒把我的名字放回他的學生名單上,托馬斯的心臟和血壓真的不能承受更多了。”
“而能同時達成這兩點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寫一篇不錯的論文。”
藍色眼睛的布魯斯仰起了頭,靠在墻壁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說“四年以來,我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在心理學方面,我并不是個學術型人才,我并不擅長把其他心理學家的理論總結一下,然后在理論方面進行升華和創新,這完全行不通。”
“理論我都能背下來,總結和梗概也沒什么難的,可只要涉及到情感分析,就有太多無法設想出的道理,更別提創新了。”
“因此,我必須創造一個全新的方向,在精神分析和認知理論之外尋找另一條路,乃至于創造一個新的學科。”
“其實我早就應該這么做了。”藍色眼睛的布魯斯微微偏了一下頭,看向另一個灰色眼睛的自己并說“我在其他任何學科方面都是這么做的,前人的理論對我來說只是輔助而已。”
“但心理學之所以踟躕不前這么久,是因為席勒是我的老師,他引領我走入心理學的天地,并讓我領略其魅力,讓我確實很想繼承那些理論,并像他一樣成為一個精神分析和認知學派的大師。”
“但事實證明,不論是物理還是心理學,我都不擅長做單純的理論研究,而是更善于實踐,在物理學方面,即使不總結和創新任何公式,我也能造出遠超于現代科技水平的機械造物,心理學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