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夜或許是確定這一點的好時候。”席勒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你們應該擁有的是燭光晚餐,而不是心理治療。”
“我們只是想來看看你。”維克多開口說“我覺得我們團聚的第一時間,最應該做的就是來見你。”
維克多沒有把話說的很明白,但席勒領會了他的意思,他站了起來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態,并說“看也看完了,正好今天科波特餐廳的分店開業,我去打電話給它,為你們兩個預定位置。”
“真的不必了,醫生,你為我們做的太多了。”
“就當是你們替我去捧場吧。”席勒不由分說的走向電話,維克多坐到了諾拉的旁邊,緊緊的抱住了她,諾拉把頭靠在他的胸口長出一口氣。
布魯斯從阿卡姆醫院離開之后,開車返回了韋恩莊園,只是從圍墻大門到正門的這一段路,他走的很慢,看到阿爾弗雷德在門口迎接他,他露出了一個微笑,但卻并不溫馨,而是顯得有些亢奮。
阿爾弗雷德幫他脫下外套,布魯斯活動了一下肩膀,伸手整理了一下領帶,然后聽到背后一陣風聲傳來,他本能的向側面一躲,“砰”的一聲,一個黑影撲到了沙發上。
“杰森,你完蛋了”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另一個小小的身影如龍卷風刮過,“嗖”的一聲跳上沙發,掐住了前一個身影的脖子。
杰森挺身一躍,擺脫了哈莉的鉗制,右手向側面一抓,抓起抱枕丟到了哈莉的頭上轉身就跑,還邊跑邊罵“你這個該死的女瘋子我沒空陪你鬧,我還要寫作業呢”
“只知道學習的呆瓜,把我的棒球還給我”
“我沒拿你的棒球,是提姆拿了然后栽贓到我頭上,你這個該死的蠢貨”
“你說誰是蠢貨”
兩個孩子你推我搡打成一團,哈莉畢竟曾經是中產階級的孩子,和杰森這種天天打架的孩子王沒得比,她發現自己打不過杰森,便“嗖”的一下竄到了布魯斯的背后。
杰森有些上頭,追著她一個抱枕扔了過去,抱枕直直的砸在了布魯斯的臉上。
布魯斯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他低吼道“夠了”
可杰森和哈莉根本沒理他,兩人你追我趕,越跑越遠,跑出了正廳,鉆進了后花園里。
布魯斯剛邁步,就聽見樓上傳來了一聲呼喊“布魯斯,你回來了我這有道題要問你呢。”
他一抬頭,看見迪克正沖他招手,布魯斯轉頭看了一眼花園里打鬧的杰森和哈莉,深吸了一口氣,走上樓梯看向迪克微笑的說“什么題讓我看看,我幫你解。”
可迪克卻愣了一下,他抬眼看著布魯斯,有些茫然的說“你幫我解你為什么要幫我解”
“你不是不會嗎”
“但你幫我解就成了作弊了,我的意思是你給我講明白我自己做,走吧,我們去臥室里。”
說完,迪克伸手拉著布魯斯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他在書桌旁邊坐了下來,然后給布魯斯搬了把椅子,只不過他房間當中的兩把椅子都是給青少年坐的,布魯斯這個成年男性坐進去有些擠擠挨挨。
布魯斯皺了一下眉,強忍著腰部的不適,他看向迪克的作業說“哪道題我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