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并非是我太過疏忽,從而一直使用不明確的代詞指代它們,只因尋找到這個名字的故事同樣驚險而刺激,我必須記錄下來,那還得從我在洛基山國家公園朗斯峰山腳下追尋外星墜落物的探險開始說起。
當太陽落山后,難以言喻的興奮感推著我的背,讓我沒有選擇撤回基地,而是從登山包當中拿出了我的手電筒,照亮了我即將踏上的黑暗之路”
書桌前的席勒抬起筆,用有些困倦的眼神看向窗外,太陽終于還是升起來了,熾烈的光線越來越亮,光線忽而一晃,手電筒挪開后,露出的是奎爾滿是細小傷痕的臉。
他步履艱難地在叢林當中穿行,不時的用手里的拐杖撥開濃密的灌木,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
“看在我剛剛救了你的命的份上,你就不能聽我一回嗎我們現在應該回基地,而不是繼續危險的深入”抓緊登山包提手的火箭浣熊在奎爾的耳邊嚷嚷著,他說“你還說你沒有恐高那你怎么解釋你站在那么高的樹枝頂上暈倒的事”
奎爾抿著嘴,好像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一樣,他把頭撇到一邊說“謝謝你用勾索救了我,沒讓我摔斷脊椎,但那其實只是個意外,我覺得我的狀態很好。”
火箭浣熊深深的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勸,奎爾加快了步伐,飛船失事冒著的煙柱離他越來越近了。
幾分鐘后,撥開一叢茂密的闊葉植物垂落下來的葉片,奎爾終于看到了那艘失事的飛船。
“上帝啊。這是什么”
奎爾震驚的表情無以復加,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他腦子里預想的那種精美的、極簡的、符合流體力學的金屬制品他以前在nasa見過的所有飛船殘骸都是如此。
面前的這個飛船不稱它為飛船并不確切,它更像是一個倒懸著插入地底的宮殿碎片,好像是某個巨大的宮殿被切碎了一片,然后被隨手扔到了這里。
奎爾再走近了一些,他發現,他的判斷沒錯,那應該是四分之三個哥特式宮殿主殿的尖塔,就是那種哥特式教堂正廳旁邊常見的尖塔式建筑物。
之所以稱它為哥特式,是因為奎爾那較為匱乏的建筑學知識讓他找不出其他更確切的風格來描述這個建筑物了,它通體呈現黑色,墻壁上有金色的流光,金屬裝飾上閃爍著星星點點的星空花紋。
但同時它周圍的空間有一種錯亂感,讓人感覺它好像并不是真的長成這樣,只是人類的大腦只能把它理解成這樣。
“怪不得nasa的局長會堅信這里面有寶藏”
在巨大的建筑物面前,奎爾的身影小到快要消失不見了,他仰著頭盯著這宏偉的遺骸。
然后他又突然反應過來,捂著自己的脖子說“我在山峰上的時候怎么沒看到這么個大家伙這、這不科學”
“你現在還能秉承著一顆科學之心,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意志堅定的表現了。”火箭浣熊也同樣盯著這個建筑物,并伸出爪子拍了拍奎爾的肩膀。
“我可不覺得你貿然進入這里面會有什么好下場,我覺得我們應該先離開,然后從長計議。”
“你真的不太像個野獸,或者說和他們截然相反。”奎爾一邊說,一邊邁動步伐,開始圍著這處遺骸繞圈,似乎是想要找到一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