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吃完,你才能離開。”
席勒用兩根手指轉了一下叉子,餐具閃出耀眼的光澤,晃的康斯坦丁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眼時,誘人到極致的肋排,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鬩
“這可以補充你的靈魂能量,讓它再次回歸完整,你就不用再面對那些可怕的后遺癥了。”
“但這是你的”
瞬間,掐著康斯坦丁脖子的那只手收緊了,康斯坦丁只能發出一聲徘徊在窒息邊緣的“呃”
康斯坦丁的視線不自覺的停留在了面前的食物上,色澤、氣味以及最可怕的,由饑渴衍生出的徘徊在大腦中美味的幻想。
不完整的靈魂追尋完整,因此無比渴望能量,康斯坦丁像快淹死一樣,不斷的發出呵氣聲,他的腦中只徘徊著一個念頭
他曾經覺得席勒不需要救生圈,只是因為席勒撲騰的那片海,不是他的專業領域。
倚在沙發上的康斯坦丁顫抖的喘息著,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干嘔,扎坦娜根本沒敢問他吃沒吃,他會出現在這里,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鬩
扎坦娜很確定,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魔鬼會瘋狂到逼迫朋友吃自己的肉,這種治療已經不能說是邪惡了,簡直是癲狂。
康斯坦丁抹了一下自己的口水,手忙腳亂的從沙發上撲騰了起來,佝僂著站在扎坦娜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有電話嗎”
“有,你想打給誰”
康斯坦丁站直了身體,仰起頭看向天花板,神情恍惚的說:“席勒他媽的就是個瘋子我們必須得聯合起來治好他”
“叮鈴鈴。”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奧利弗拿起聽筒,然后轉身喊道:“布魯斯,找你的”
布魯斯走過去接起電話,對那邊說:“喂”鬩
“布魯斯,我是維克多,我們必須得聯合起來,治好你那位瘋狂的心理學教授”
布魯斯把電話換了一只手拿。他聽到電話那頭的維克多嘆了口氣說:
“我算是深切的體會到了你這四年的感受,我們必須得對席勒采取一點措施了但問題在于,我嘗試過控制他,但失敗了,你有什么好辦法嗎”
維克多的聲音沒抱什么希望,因此,在他從電話那頭聽到了一個十分肯定的“有”的時候,他感到萬分震驚,于是他問:“你真的有辦法是什么”
拿著電話聽筒的布魯斯轉過頭,看向墨西哥刺眼的陽光,以及正在田地中耕作的那臺巨大的拖拉機。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簾,看向自己的指尖,一個小小的紙片在兩根手指的指尖中被旋轉了一下,像一只飛舞的蝴蝶。
但布魯斯知道,那其實不是紙片,而是常見的種子包裝,被折下一角的紙片邊緣露出一個花體的英文單詞“西蘭花”。鬩
再向上看,是青年鋒利的下頜線,和薄削的唇邊微微揚起的嘴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