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酒吧投資的事”
“都好說,你看好的那個房子在哪里我們現在過去把它買下來,然后再買一幢房子用來住,當然我們可以一起住,你不用付租金。”
幾個小時之后,路西法坐在敞篷豪車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里那一沓房屋交易合同。
席勒一邊轉動方向盤,一邊把手搭在車外面,抽了一口雪茄,然后說:“怎么樣房子還不錯吧,我和傲慢那個古板的家伙不同,如果我有100萬,我愿意在我的朋友身上花99萬。”
路西法頗有些感動的看著他,可是下一秒他感到有些疑惑,于是問道:“你哪來的這么多錢在另一個世界賺的嗎”
“當然不是,那個世界已經是電子存款了,鈔票也不通用,我可沒興趣帶著貴金屬過來,一筆一筆的換成錢太麻煩了,還不如直接在這個世界賺呢。”巁
“你怎么賺的這么多錢”
席勒摸出了一個墨鏡戴上,一腳油門,車子飛馳在西海岸公路之上,他滿含笑意的語氣消失在了風里。
“我不過是,為一只迷途的羔羊,指點了迷津。”
韋恩集團,頂樓的辦公室當中,托馬斯深深地皺著眉坐在沙發上思考,他的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那是韋恩集團工業部門的負責人,也是當年跟隨托馬斯韋恩掌控韋恩集團的心腹。
“按道理來講,亞伯斯那條永遠饑餓的老狐貍,沒道理會拒絕我們的條件。”女性總裁率先開口說道:“我們給他留足了利潤空間,誰能拒絕每年這么大一筆進賬”
男性經理人也跟著開口說道:“同樣是貪污軍費,亞伯斯應該明白,他和我們合作,會比和那些軍工復合體合作有更大的談判空間,他憑什么不動心”
“問題就出在了這里。”托馬斯的用手輕輕點了點桌面說:“亞伯斯拒絕了我們,但他拒絕的邏輯非常反常,他本應該拒絕不了的,就算不看利潤,他也得掂量一下韋恩集團的地位。”巁
“但他現在既然拒絕了,就說明他有這樣的底氣,那么是誰給他這樣的底氣”
女總裁緩緩睜大了眼睛,她立刻站了起來,然后對其他兩個人說:“抱歉,我出去打個電話。”
說完,她快步走了出去,沒到三分鐘她就又走了回來,面色嚴肅的開口說道:“斯圖爾特中校說,亞伯斯晉升上將并不正常,他們沒有這樣的資本,他的競爭對手比他更加強而有力。”
“這么多年以來,亞伯斯都不是軍方中的重要人物,他的年齡都這么大了,怎么會還有這樣的晉升機會”
托馬斯冷哼了一聲,說:“還能為什么他有了新的靠山,那些軍工復合體在軍方維持的關系早已穩定了,沒必要再多撿一個亞伯斯當累贅。”
“如果亞伯斯有了新的靠山,就說明,有新的勢力盯上了這塊蛋糕。”
聽到這話,男性經理人突然怔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說道:“墨西哥事件是去年爆發的,而今年軍費上浮的幅度剛好是50有人動手了,比我們更快”巁
托馬斯輕輕地敲了一下桌子,他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俯瞰著這座城市,然后說:
“有這樣的能力、野心和長遠目光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