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吵不過他們了”路西法立刻提高聲調問。
“昨天晚上,別以為我沒聽見,我在收拾行李的時候,你在隔壁跟他們打電話爭論幾萬年前墮天之戰的時候,發生在圣泉附近的那場小型攻防戰,到底誰贏了,你被米迦勒一通搶白,連話都說不出來。”
“席勒”路西法憤怒的一拍桌子說“請注意你的措辭,你可是我的教皇,你到底站在誰那邊”
“我站在上帝那邊。”席勒喝了一口湯說。
路西法冷哼了一聲說“要不是我墮天,能輪得到米迦勒當天使長加百列原來只是我的小跟班,結果現在,他居然跟在米迦勒屁股后面”
“昨天我向上帝祈禱的時候,他說,你們一場墮天戰爭討論了幾萬年,你們說的不煩,他聽著都煩了。”席勒說道。
“你居然又向上帝告狀”路西法怒不可遏。
“他夸你了。”
“哦,真的嗎我是說,你別想騙我”
席勒切了一塊魚肉,無視了路西法轉來轉去的眼神,直接換了個話題說“昨天晚上我收拾行李的時候,給哈爾打了個電話,待會火車到站了,他會來接我們。”
路西法挑了一下眉毛,把手里的報紙折起來說“可你昨天晚上明明說,不贊成我的這個決定的。”
“作為一名合格的教皇,我十分擔心我的神因為生意不好,交不起房租,流落街頭。”席勒輕輕搖了搖頭說“我真的很好奇,在洛杉磯地段最好、娛樂氛圍最濃、人流量最大的地方開酒吧,都能賠掉十多萬美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路西法攤開手說“我的酒吧又不只有人類,人界、靈界、天堂、地獄,人人都想來捧場,不過,你應該也能想象得出來,有些不太對付的種族可能會產生那么一點點小摩擦。”
“你的酒吧重建過幾次”
“6000多次吧。”
“你可真是個生意天才。”
路西法嘆了口氣說“這次去海濱城,我要換個經營策略,除了人類之外,任何種族都不準入內。”
席勒放下了刀叉,搖鈴讓侍者過來把盤子收走,他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說“事實上,我和哈爾有一項共同生意,我認為,這對你開酒吧是有益處的,等他到了,我們可以一起談談。”
“準不是什么好事。”路西法撇了撇嘴說。
很快,火車就到站了,這種相對原始的交通工具速度再慢,也總比不靠譜的路邊搭車要快得多,席勒和路西法下車的時候,天還沒完全黑。
兩人剛走出站臺,一個穿著棕色飛行員夾克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他先是和席勒擁抱了一下,又和路西法握了握手,席勒把提在手上的棕色行李箱遞給了他,綠光一閃,行李箱就消失不見了。
路西法挑了一下眉毛說“綠燈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