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本來打算叫住克拉克,可是他發現克拉克很忙,一會把壓縮成一卷的草垛推進來,一會又推出去,一會用干草叉和釘耙往小車上裝草料,一會又把草料弄下來。
短短的幾分鐘里,克拉克來來回回了十幾趟,重復而有規律的行動,總是如此催眠,布魯斯看了幾分鐘之后,就覺得眼皮已經睜不開了。
這里其實不是個舒適的睡眠環境,草垛太硬,還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混合著牲畜糞便的臭味和欄舍頂棚木頭腐朽的味道,讓人仿佛在一瞬間嗅覺失靈了。捍
布魯斯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安全感,在以前絕對會被他判別為高空危險環境的地方睡覺。
或許是克拉克那過于強大的力量,會給任何弱小的人類額外的信心,布魯斯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再醒來時,布魯斯面對著的是刺眼的陽光,清晨明亮的光線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照在了他的被子上,把那一條線曬得很熱。
布魯斯皺著眼睛,大腦還沒完全開機,喬納森就已經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上了布魯斯休息的閣樓,戴著眼鏡的中年父親把牛奶放在了布魯斯的床頭柜上,并對他說
“早上好,昨晚睡得還好吧克拉克把你抱回來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還好只是睡著了。”
布魯斯感覺到有些窘迫,或許是因為狹窄的閣樓空間當中擠進了兩個強壯的男性,就算喬納森沒有任何攻擊的姿態,這也讓布魯斯感覺到不安全。
他剛出現這種想法之后,喬納森立刻就后退了兩步,退回到了閣樓的樓梯上,只露出了一個腦袋,笑著對布魯斯說“你可以再睡一會,早飯馬上就好,待會我讓克拉克來叫你。”捍
喬納森離開之后,布魯斯感覺不到什么困意了,他轉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頭頂上的鐘表,現在是早上7點,而昨晚他們前往欄舍之前也是7點,也就是說,他睡了接近12個小時。
布魯斯有些急匆匆的從床上爬起來,他發現,他身上穿著他行李箱里帶來的睡衣,但他原本的衣服卻不見了,放在床頭的是一套克拉克的衣服,材質柔軟,表面平整,拿在手里的時候還有些發燙,一看就是剛熨好的。
克拉克只比布魯斯高出了一點,但卻比他強壯很多,布魯斯在人類男性中已經算是非常強壯的了,但克拉克強壯的不像人。
布魯斯沒想太多就換好了衣服,他剛從樓梯走下去,瑪莎就發出了一聲驚嘆。
“老天啊,看看他一個多么英俊的棒小伙我就知道,你肯定適合這件棒球衫,那是克拉克還沒上大學時我給他買的,到了現在也不過時”
布魯斯本能的把頭撇到了一邊,他真的不是很能適應瑪莎的熱情,但是很快。他就體會了瑪莎到底還能多熱情,或者說這不是熱情,只是這位夫人的本能而已。
瑪莎快步走到了布魯斯面前,又繞到了他的身后,伸出手給他整理領子,并用手拍了拍布魯斯的后腦勺,示意他把頭低下去,這樣她才能把領子選到合適的位置。捍
可他一低頭,脖子上纏著的繃帶就更明顯了,布魯斯等了半天也沒發現自己領子的位置發生變化,他一回頭就發現,瑪莎正在捂著嘴掉眼淚。
“哦,沒事兒,別管我。”瑪莎抽了一下鼻子說“克拉克昨天晚上要給你換睡衣,他希望我準備一套新衣服,于是我就找到了他的衣服,送到了閣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