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押送人員的失誤。”阿曼達把頭撇到了一邊,回答道。朓
“是你的失誤。”布魯斯頭也不抬地寫下了這個數字,阿曼達剛要爭辯,布魯斯就開口說道“把自己無所作為的原因歸結于對手太強、隊友太弱。我們一般把這種人叫做失敗者。”
阿曼達張著嘴愣在了那里,過了一會,她才憤憤不平的開口道“席勒是去坐牢了,他也不會想到,這兒還有一個呢”
布魯斯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他看著阿曼達說“你到底是因為和罪犯有仇,才去專門盯著席勒并針對他,還是因為你過于關注席勒,才覺得自己和罪犯有仇”
阿曼達愣在了原地,她的牙齒輕輕碰了碰,布魯斯搖了搖頭說“這你倒是不必覺得自己笨,因為這個問題我也研究了很長時間。”
“那那你研究出什么答案了嗎”阿曼達有些結結巴巴的問。
布魯斯一邊寫字一邊說道“有些問題不用研究的那么清楚。”
阿曼達有些崩潰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可布魯斯的舉動卻更令她崩潰,布魯斯快步走到了門前,對著戴維斯喊道朓
“戴維斯,幫我打電話給安琪拉道奇森警官,我需要一位更為聰慧、理智和天才的女士,來協助我對付這些罪犯。”
阿曼達站在原地的姿態,像一座已經風化了的石雕,可布魯斯依舊扶著門框喊道“要是能聯系上塔利亞奧古小姐就更好了,漂亮也是重要標準。”
“布魯斯韋恩”
大約半小時之后,往辦公室中走的安琪拉看著蹲在門邊哭的阿曼達,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女警官一邊推開門一邊回頭,直到走進房門之內,才看向布魯斯問道“她怎么了沒事兒吧”
布魯斯拿著厚厚的一沓資料不停的看著,頭也不抬地回復道“和我沒關系。”
“那她為什么蹲在你的辦公室門口哭”安琪拉顯然是不相信布魯斯的說辭,畢竟他在這方面的名聲并不好。朓
“這你應該問席勒。”布魯斯一口咬定。
安琪拉滿臉詫異,但隨后她露出了一絲焦急的表情,看著布魯斯說“席勒沒事吧他人呢你叫我來這座監獄,應該是已經搞定他們了吧”
“席勒沒事,但我請你過來,是為了討論這座監獄里剩下的囚犯,以及未來可能收押囚犯的事的。”布魯斯把文件放下,看著安琪拉說。
“我的確需要一座監獄來收容天生殺人狂,但不是用來關押或懲罰他們,這些只停留于表面的措施,無法解決根本問題。”布魯斯解釋道。
安琪拉思考了一下,但她好像會錯了意,女警官皺著眉說“首先,一線辦案的警察與律師不同,我們對死刑的看法比較激進。”
“僅我個人而言,我認為死刑是有必要的,但如果你在這里對連環殺人狂處以私刑,最好別指望我能什么幫助,我只能當做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