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離開之后,席勒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后,他又把一只手撐在扶手上,瞇著一只眼,睜著一只眼,表情顯得百無聊賴,似乎不知道該干什么。
突然,他的目光透過玻璃屏風墻,落在了被他剪斷的電話線上,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席勒走到門邊叫來了護士,指了一下電話說:“麻煩叫個維修工,幫我把電話線接上。”
忽然,他停頓了一下,眼睛一轉,然后對那位護士說:“算了,不用了幫我把電話線藏到柜子里,千萬別讓米勒太太發現了,我去一趟樓上的病房。”
說完,席勒嘴角上挑了一下,從護士的旁邊側身走了過去,看著他快步離開的身影,護士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去收拾電話線了。
席勒再次推開喬納森病房門的時候,喬納森正在鋪床,他又上下打量了席勒一眼,還沒等說話,席勒就先說:“這學期我不代課了,因此,有很多空閑時間,我剛剛找到了個好玩的東西,你要看看嗎”
“我沒你這么閑。”喬納森的動作只停頓了一下,然后,就開始繼續鋪被子,席勒走到了房間中央的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偏頭看著喬納森說:“你真的不感興趣嗎”
兩分鐘后,兩人分別坐在桌子兩邊的椅子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桌子正中央的電話。
席勒把身體前傾靠過去,然后說:“他剛剛找到了我的辦公室,還接通了那里的內線電話,我把電話線剪斷了,算算時間,他應該再次打過來了。”
喬納森抿著嘴說:“制造一種無處不在的監視感這么老套的套路,還有人用嗎該不會是大都會那幫土包子吧”
“噓。”席勒又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兩人繼續盯著那部電話,大約30秒之后,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席勒倒數了大概五個數,然后,拿起了電話對那邊說:“你好,病人家屬,我是正在查房的醫生席勒,要讓病人接電話嗎”
說完這句話,席勒就把電話聽筒橫放在了桌子中間,他和喬納森一起,把頭湊了過去,聽著電話里傳來了一個故作深沉的聲音。
“你好,席勒教授,是我,剛剛,我打您辦公室的電話打不通了,所以,只能打到這里來找您,很抱歉,打擾您查房了。”
喬納森立刻對席勒比了個手勢,意思是讓我來,席勒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喬納森拿起聽筒,用一種詠嘆調一樣的語氣,對著電話說:
“瑪麗蓮你還好嗎我真的非常想念你,我真的沒有想到,家里居然這么反對我們兩個的婚事在這里度過的每一天,我都備受思念的煎熬”
“天吶克來恩先生您不要激動,我知道,再次聽到未婚妻的聲音,讓你感覺到非常難過,但請你立刻深呼吸”
“你們在說什么”對面的聲音透露出一絲澹澹的疑惑。
“對不起,瑪麗蓮你別哭了我知道,你也同樣想念我雖然,我們相隔萬里,但月光能使我們互訴衷腸,我親愛的愛人,請你一定不要忘記我”
“抱歉,病人家屬,病人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很抱歉,打擾你們互訴思念之情,但我必須得掛電話了。”
“最后,我要說的是,你的未婚夫真的很愛你,再見,瑪麗蓮小姐”
“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了,隨后,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從病房當中傳了出來,快樂的像純真的孩子。
而某個神秘的房間當中,一個人影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有些呆滯的站在原地,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