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去樓上收拾席勒的行李了,鮑勃感覺到有些受寵若驚,他說“我就這么進去亂翻,不太好吧萬一這位醫生清醒過來了,會生氣的吧”
席勒站在門邊,看著自己的手指,一聲不吭,鮑勃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走了下去。
底下的確有琳瑯滿目的藥品,絕大多數藥鮑勃也不認識,不過他確實找到了癲癇用藥,而且藥物還很全,鮑勃顧不上太多,把皮包里的爆炸物全部掏出來,然后塞滿了藥盒。
埃迪也帶著席勒,和鮑勃在診所門口分別了,鮑勃著急回家給女兒送藥,于是,埃迪掏出了一張自己的名片,那是他昨晚現寫的,他說“這上面有我的電話和住址,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就打這個電話,當然,如果你愿意和我這個前金牌記者聊聊你們的故事,我也很樂意聽”
鮑勃感到非常感動,于是把名片揣到了懷里,和埃迪擁抱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可是沒想到,埃迪和席勒剛回到埃迪的住處,他的電話就響了,對面傳來鮑勃有些焦急的聲音,他說“呃,那個,布洛克先生,不好意思,這么快就來打擾你了,但是我有一個同事自殺了,我把他救回來了,可他現在有點不太好,我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能過來一下嗎或者,你的醫生朋友知道該怎么辦嗎”
埃迪拿著電話回頭看了一眼席勒,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經過一天多的相處,他已經摸清楚了席勒恢復正常的時間段,基本就是在開飯時間,他能夠保持大概一個多小時的清醒。
但是,埃迪本身的作息就不算太健康,所有的吃飯時間,都推后了大概兩個小時,比如早飯是9:30,下午2點多吃午飯,然后就是宵夜了。
埃迪猜測,這些時間段,很可能對應著席勒小時候接受治療的課程時間段,也就是,早上9點多開始上課,下午2點多結束午睡,起來上課,直到晚上睡覺。
這種作息可能已經刻在席勒的潛意識里了,即使在他發病的時候,他也會在課程進行的時間,也就是與老師或者醫生有溝通的時間,顯得更為清醒一些。
埃迪算了一下時間,覺得現在趕過去,應該剛好能趕席勒早上清醒的時候,于是,他放下手上的行李,帶著席勒,趕往鮑勃說的那條街道。
到了那里,令埃迪感覺到有些驚訝的是,鮑勃租的房子,比他租的房子,還要靠近地獄廚房。
那是一條狹窄又昏暗的邊緣小巷,有一排低低矮矮的平房。
埃迪走了進去,敲了敲最里面的門,剛一邁進去,他就看著鮑勃說“老兄,你可真夠大膽的居然敢在這里租房子,是什么給了你這樣的勇氣”
鮑勃嘆了口氣說“我是被人騙了不過還好,我同事布洛德是這里的原住民,他幫了我不少,只不過”
鮑勃搖了搖頭,往里面一指,說“我女兒住在后面那間房里,我剛回來的時候,聽到她在哭,我問她在哭什么,她說她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我走進這間房一看,布洛德想要燒炭自殺。”
“還好我進來的快,趕快把門窗都打開通風了,那個時候,他已經有點昏迷了,不過很快就醒過來了。”
鮑勃抿著嘴說“但是醒過來之后,他的情緒很不好,還想割腕,我聽說,你那個朋友是心理醫生,能想辦法開導他一下嗎他還有個讀大學的兒子呢。”
埃迪探頭往里一看,有些狹窄的平房房間里,一個大胡子癱在墻角,身體挺強壯的,可是精神很萎靡,手里還握著一個酒瓶。
面對這種情況,埃迪這個還沒開始自學的門外漢,就完全束手無策了。
他倒是知道,應該先問原因,再找病因,然后再一步一步開導,可是在網上看到的教程是一回事,實際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了。
問原因的時候,怎么能確保不要刺激到病人找病因的時候怎么能確保找到關鍵而萬一要是找錯了,后面的推導不就全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