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沖了過去,飛起來把席勒抱了下來,然后說“也不知道是誰,之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他的傳送不會卡在墻上”
話音剛落,席勒又不見了,這次再次回到了沙發上,把正在整理急救包的彼得撞了一個跟頭。
彼得回過神來,甩了甩頭,說“席勒醫生說過,他的這種瞬移是有次數限制的,最多最多不過十幾次,確保他別碰到危險品就行了。”
“你還看不出來嗎他現在就是最大的危險品”斯塔克大吼道。
下一秒,斯特蘭奇就發出了“嗷”的一聲慘叫,被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吊燈,和瞬移掛在吊燈上的席勒砸趴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斯特蘭奇忍無可忍,伸出一只手發動時間寶石,瞬間,所有人回歸原位,斯特蘭奇一把摁住了席勒,然后對所有人說“席勒會隨機傳送所有人做好準備”
看到斯特蘭奇突然變得灰頭土臉,被重置了時間的幾個人也反映了過來,肯定是斯特蘭奇用了時間寶石,預知了未來將會發生的混亂。
瞬間,幾人擺出了防御的架勢,各就各位,準備在各處打撈傳送落地的席勒。
在場的幾位都是個中高手,反應極快,配合也很好,蜘蛛俠負責利用蜘蛛感應,指出席勒可能的落點,其他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快速移動過去,攔住席勒。
就這樣折騰了十幾次,席勒終于躺在沙發上不動了,而這個時候,救護車終于到了。
幾人看著醫護有些手忙腳亂的把滿身是血的席勒抬上救護車,紛紛松了口氣。
斯塔克率先伸出雙手,對著斯特蘭奇說道“你父親去世了,我很抱歉,我確實不應該不接你的電話,但你也應該知道,事實是怎樣的”
斯特蘭奇抿著嘴,但也沒有反駁,說白了,蜥蜴血清治愈藥劑完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作為一個醫生,斯特蘭奇比斯塔克更清楚,藥學是一門非常嚴謹的學科,一種藥物其中的一種成分發生一點點性狀的變化,可能就會導致它所作用的范圍和程度與之前天差地別。
蜥蜴血清本來就是利用了蜥蜴斷肢再生的基因,這種基因當中是否包含讓肺部細胞再生的能力,并不確定,就算包含了,用在一個已經心肺衰竭的重癥病人身上,會有怎樣的后果,也沒人知道。
斯特蘭奇也清楚,最壞的結果,并不是他父親死亡,而是他父親變成一只完全沒有理智的蜥蜴怪物,這并不是沒有可能發生,畢竟蜥蜴博士前車之鑒。
其實,在醫生下病危通知書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肺部衰竭不光是在人類醫學史上,在魔法學和魔藥學史上,也是難以逆轉的疾病,他父親的癥狀今年累月幾十年,幾乎已救無可救。
斯特蘭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收斂了臉上的悲傷,然后說“你只是來的不湊巧,不然,我要揍的就是那只大蜥蜴了。”
隨后,斯特蘭奇又抿了一下嘴,對斯塔克說“你對外科醫學一無所知,你得搞清楚一件事,外科醫生不負責診斷”
“你沒有給你的叔叔進行過會診,沒有拿出他身體各項功能指標的數據,沒有正確的認識手術的風險,就想拉著我去給他做手術,那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
斯塔克也沉默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有點沖動,醫院那邊只給了一個初步的診斷結果,說是整體情況還不錯,可以考慮做手術,他就急匆匆的想找醫生。
但其實,很多常規指標還沒有化驗,而且,很有可能病人到了臨上手術臺前一秒某項指標不合格,就不能動手術,光找外科醫生來,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