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沉默了一會,席勒再次開口說道:“那么我們達成了一致,那就是哥譚的制度必須得到根本性的改變,對嗎”
阿爾貝托和布魯斯都點了點頭,席勒接著說:“那么現在,讓我們來看看困難有什么,我認為有兩點,第一,如果用太過暴力的方法徹底推翻黑一方制度,那會讓城市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陷入混亂。”
“第二點就是,一旦開始改革,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都是巨大的,并且開弓沒有回頭箭,如果到了中途想停下來,沉沒成本肯定收不回來。”
“我認為還有一點。”阿爾貝托開口說道:“雖然州議會從來不管我們,我們也從來不理州議會,但是我們在這里大動干戈,他們真的不會有意見嗎”
聽到這話,布魯斯還以為阿爾貝托轉性了,結果他就聽到阿爾貝托說:“所以,我們在改革之前,是不是應該先給州議會創造出一些議員席位,然后再賄選”
“這個先不急,等到大的方略定下來之后再說。”席勒摸著下巴說。
而布魯斯感覺到與他們格格不入,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在道德水平這方面他成為了少數派,待會要是投票,他不占優勢。
“還有一個難點。”布魯斯開口說道:“我們說是為了哥譚人好,可他們卻不一定這么認為,不管是底層還是黑幫,如果我們真要動了他們的蛋糕,恐怕會遭到很激烈的反抗。”
席勒點了點頭,將這一條也記了下來,三人又討論了一會,最終還是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為了這三類。
“先說第一點,如果要改革,無疑就像是捅了黑幫的一刀,他們不可能不反抗,你們覺得用什么方法會比較好”席勒提出了一個問題。
阿爾貝托思考了一下說:“我覺得,還是不要用太過暴力的手段,雖然我也更傾向于快速、準確、一擊斃命,但要是刺激到了他們,引起強烈反撲,除了黑幫之外里層,民眾可能也會受害,一旦損傷根基,就很難再彌補回來了。”
布魯斯停頓了一下說:“我知道,我的看法可能有些激進,但我認為,暴力可能是唯一的手段。”
“那你沒有考慮過,在這樣的規則之下,絕大多數人都與黑幫沾親帶故,一旦手段太過激烈,必然引起強烈反撲”
布魯斯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應不應該說接下來的話,但停了半天,他還是說:“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就必須從底層以暴力手段推翻這個制度。”
“想要消除階級差距”布魯斯又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話說的有點太露骨了,他停頓了半天,但還是接著說:“如果要消除階級差距,不能指望自上而下的改革,占有了資源的人是不會把資源吐出來的,只有暴力手段行得通。”
令布魯斯沒想到的是,席勒的反應很平靜,席勒看著布魯斯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正確的,但問題在于你是誰,你是無產階級嗎”
“我”布魯斯又停頓了一下,他這輩子就和無產這兩個字不沾邊,席勒接著說:“階級矛盾只能通過暴力來消除的原因是,資本家永遠不會醒悟,那你覺得你醒悟了嗎韋恩家族必須得被徹底撕碎,才能用尸體去滋養所有人嗎”
“或者說,你覺得,撕碎韋恩家族并分配他們尸體的人,會比你更公平、更有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