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用什么樣的偽裝身份加入黑幫”
“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火柴馬龍。”
“火柴馬龍這名字也太奇怪了。”一個黑幫成員盯著布魯斯說道,但隨后他搖了搖頭說:“既然是頭兒的命令,那你今晚去旁邊那家夜總會站崗哦,等一下你是個新手,讓我想想,算了,你還是去賭場里看場子吧。”
“小子,記住,在賭場當中,你不需要認識,誰有錢誰沒錢,誰有勢力誰沒勢力,你只需要記住,買定離手,不準反悔,誰敢反悔,直接上膛,懂了嗎”
這個黑幫成員顯然是帶過不少新人的,語言非常簡潔通俗易懂,所以布魯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了。
然后,他在當天的晚上,就去了這個黑幫罩著的賭場,這個賭場并不是布魯斯以前去過的那種金碧輝煌的賭城,而是一個烏煙瘴氣的小賭場,在這里賭錢的,也大多是其他黑幫的成員。
布魯斯在那里干了兩天,沒有遇到任何一件麻煩事,絕大多數人都很守規矩,輸錢了也只是哀嚎一聲,垂頭喪氣的離開,很少有人敢挑事。
黑幫的生活其實很枯燥,有客人來的時候就盯著客人,沒客人來的時候,就往角落里一蹲點,上一根煙開始抽,從早抽到晚,再從晚抽到早。
布魯斯想要換個工作,并不是覺得在這里學不到什么東西,而是覺得在這里偽裝的代價太大了,除了要抽煙,還得吸二手煙、三手煙和四手煙
可是想要調離這里,也沒那么簡單,他總不能去找那個黑幫老大說,我干這個覺得太無聊了,你給我換一個活,那他恐怕真的得不及格了。
于是在某一天,布魯斯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他把一個夜總會看大門的黑幫成員打昏了過去,成功讓他回家休養,并為自己創造了一個工作崗位。
在夜總會做保安就要有意思不少了,這里來來往往的人階層差距很大,必須有一雙慧眼,知道要對誰兇狠,對誰恭維,知道誰能進,誰不能進。
而布魯斯之所以還會在底層躊躇這么久,就是因為,他需要觀察,需要觀察哥譚黑幫各個階層的外貌差別,為接下來的計劃做準備。
而在經歷過幾天工作之后,這里的人來人往讓布魯斯總結出了不少的規律,尤其是外貌打扮方面的。
最底層的混混就跟他一樣,戴個墨鏡,穿個夾克,穿著靴子,嘴里叼著煙,手上拿著槍,往街上一蹲。
眼睛瞟往左邊瞟右邊,沒事就把槍的彈夾退出來數子彈,一來人,就把彈夾上上去,發出響亮的“咔嚓”一聲。
再高級一點的,就是小黑幫的核心成員,但打扮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正式脫離了街邊混混的范疇,看起來就更有正事干一點。
分辨這兩種人,主要靠不同的神態,前一種喜歡亂轉眼珠,沒事就撇撇嘴,露出一副“你敢找茬我就讓你好看”的表情。
而后者,因為已經擔任了一些領導職務,但其實總是承擔臟活累活,往往是匆匆忙忙的,和人打招呼,還沒等對方回應,就已經走過去了,臉上有難以掩飾的疲憊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