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問呢,布魯斯去哪了”尹文斯有些疑惑的問道,他說:“之前低年級的那個來克斯,還來找過他呢,不過因為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所以沒辦法告訴他。”
“布魯斯他現在應該在醫院躺著,前段時間,出了點事,他受了很重的傷,不過恢復的很快,預計下周應該就可以出院了。”席勒一邊寫著診斷報告,一邊說。
隨后,他的手又停頓了一下說:“如果我讓布魯斯韋恩畢業,你會不會覺得有點不公平”
“有什么不公平的”尹文斯搖了搖頭說:“我們都知道,他會畢業,哪怕是延畢,肯定也會畢業的。”
“而且,他有沒有畢業證,又影響不了韋恩集團,他可以一輩子不畢業,既然如此,畢業與否也無所謂了。”
席勒的手停頓了一下,說:“你確定所有學生都是這樣想的嗎”
“怎么了教授,您為什么突然又要讓布魯斯韋恩畢業了您之前不是還說他學分不夠嗎”
席勒嘆了口氣站了起來,來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空,說:“論文的確很重要,因為你必須得先掌握理論知識,才能在實踐當中運用它。”
“但是,如果已在實踐中找到了屬于自己的路,那么規章制度和條條框框,不應該成為限制他腳步的阻礙,否則,就會成為另一種學術不端。”
“如果想要保持公正,就必須得承認專業水平的每一方面,而不是只死死盯著理論。”席勒垂下連眼簾又嘆了口氣,說:“況且,如果非說理論水平的話,他最后修改的那篇論文也勉強可以,當做本科畢業論文也夠用了。”
“唯一讓我頭疼的就是,他一輪實習不參加,二輪實習也錯過了,學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夠”席勒揉了一下眉心說:“我從來沒想過,我比布魯斯韋恩更頭疼他的畢業。”
“說實話,教授,您當初要是不卡他畢業的話,其實也不會有人覺得他順利畢業很奇怪的。”尹文斯捏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說:“畢竟,他有錢的事實,大家有目共睹,就是為了韋恩集團這么多年以來的贊助,也不會有人為難他的。”
“你覺得我太嚴格了嗎”席勒問道。
“哥譚正需要這樣一位嚴格的老師。”尹文斯也看向窗外說。
“我知道,每一個學生的都是不同的,如果我用同樣一個目標去要求他們,那除了將我自己的傲慢展露無遺之外,沒有別的作用,還有可能會摧毀他們的信心。”席勒一如既往的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以為我針對布魯斯韋恩制定的標準是正確的,但我發現,我對他的標準要求過高,但也過低了。”
尹文斯有些聽不懂席勒在說什么,但席勒就好像在自言自語一樣,他說:“要求一個幼時失去父母的精神病人,取得一個優秀的成績,或許是有點強人所難,但是,他在實踐當中所取得的進步,又快的驚人。”
“如果標準設定的太高,他的精神穩定程度不足以讓他投入到專注的學習中去,可如果標準設的太低,又浪費了他那驚人的天賦到底該如何公正的評判他在心理學方面所取得的成績”
“您在為此而感到困擾嗎教授”尹文斯問道,但隨后他非常直白的說:”我覺得,我有個不錯的建議。”
“什么建議”席勒看向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