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拼盡全力掙扎,但是對方并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而是對他做了一個手勢,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擺了擺手,意思是他并沒有惡意,可杰森完全不信。
在哥譚這種地方,害人之心得有,防人之心也不可無,像這種戴著面具鬼鬼祟祟半夜潛入房間的人,更是得提高警惕。
因為杰森是幫派的首領,所以,他在基地的最外邊有一個單間,并不和其他的孩子一起睡,而他拼命掙扎,就是為了讓對方松開手,不要捂住他的嘴,只要他能鬧出點動靜來,就一定會有孩子跑去喊人。
“杰森托德,我沒有惡意,我是想來請你幫忙的”對面的人開口說道,杰森覺得這個語氣有一點熟悉,但是他很確定,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嗓音。
如果要形容的話,有點像是喉癌晚期還聲帶撕裂了,又不是對方幾乎不帶口音,發音非常標準,而且杰森剛上了幾節文法課,他都聽不清楚對方在說什么。
“嗚嗚”杰森叫了兩聲,意思是“你先放開我”。
“我現在可以把你放下,但是你絕對不能叫出聲相信我,我會在你發出聲音之前就制服你的。”對面的人說了一連串的長句,但杰森只能聽懂一半。
這個怪人的嗓音實在是太啞了,有很多地方都是氣音,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杰森能理解全靠他悟性高。
杰森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他已經確定對方不是個黑幫成員,因為真正的黑幫成員不會說這種話,他點了點頭,做了個放心的手勢,對方還真的把他放下了。
杰森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沒有發出聲音,反而還壓低了聲音說:“你是哪里來的怪胎來找我干嘛沒看到我正在睡覺嗎”
說著,杰森走到墻邊把房間的燈給打開了,光線充滿了屋子之后,他轉頭打量著那個人。
對方帶了一個紅色的頭罩,看上去是皮質的,這讓杰森能夠看到一些他五官的輪廓。
但這也沒用,杰森判斷不出來對方是誰,他有些疑惑的打量著這個怪人,問:“你是誰,為什么要打扮成這樣”
“這不重要”那個怪人開口的時候,嗓音依舊非常沙啞,他說:“我需要你的幫助,杰森托德。”
“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才能回答你的問題,這是哥譚的規矩。”杰森走上前,抬頭看著這個帶紅頭罩的怪人,他問:“你頭上帶的是什么為什么要帶著這玩意你應該不是那幫天天搞爆炸的瘋子吧”
聽到這個問題,對面的人伸出手,將頭罩最底下一點揭開,露出了底下的皮膚,杰森有點被嚇到了,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皮膚,皮膚之下的肌肉,像被燒焦了一樣,裸露在外面,他聽到對方低沉的說:
“我曾經遭遇過嚴重的燒傷,因此毀容了,所以只能戴著面罩度日,杰森,你能幫幫我嗎”
杰森皺著臉說:“我能幫你什么”
戴著紅頭罩的人半蹲了下來,雙手按住杰森的肩膀說:“你是這里的孩子王,對嗎我想請你教教我,到底該如何成為一個黑幫”
杰森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對面的怪人是這樣的要求,他感到十分荒唐,他說:“黑幫學習怎么成為黑幫,你你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