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杜絕狂笑的出現。
所謂狂笑之蝠,其實就是笑了的蝙蝠俠,只不過,漫畫背景故事當中,蝙蝠俠是被小丑病毒感染,才笑了出來。
既然沒有辦法阻止狂笑的誕生,那不如,讓蝙蝠俠笑得更大聲一點。
自始至終,在三個小丑當中,小丑席勒都是占據主導地位的,因為小丑杰克也知道,他有許多基于現實之外的判斷,能夠打破必然發生的悲慘局面。
就比如這一次,小丑席勒沒有打算為狂笑治病,而是打算推蝙蝠俠一把。
這個世界上的笑有很多種,但融合了席勒的小丑明白,被狂笑病毒感染是笑的最沒意義、最沒有思考、最不能引發哲思的一種。
蝙蝠俠真的笑了嗎
沒錯,他笑了。
但他真的想笑嗎
不,他只是因為誤服了一種藥,而改變了表情,就像中風的病人一樣。
狂笑之蝠,根本不是發自內心的想笑。
既然如此,那小丑席勒就讓蝙蝠俠真的笑出來,發自真心的、燦爛的笑出來。
一個假貨,永遠打不過一個真貨。
一個真心想笑的蝙蝠俠,不是一個把微笑面具固定在臉上的蠢貨,能夠比得上的。
為此,小丑席勒和小丑杰克制定了一連串的計劃,小丑席勒知道,布魯斯總有一天會意識到,蝙蝠俠的這條路走不通,只要他稍加引導,布魯斯一定會把目光轉向貧民窟。
而在貧民窟里,小丑杰克給蝙蝠俠的那100美元,不是打開鐐銬的鑰匙,而是將他拖入深淵的手。
因為只有他有錢租房,能夠留在貧民窟,才能見識到更深沉的黑暗。
傲慢席勒對一切都是知情的,他其實并不想這么做,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對付狂笑最好的方法,傷害極大,侮辱性也極強。
可以想見,某一天,狂笑之蝠懷著興奮的心情,打開一個新的宇宙,就像拆開一份新的禮物。
但是盒子里面的,不是那些身患精神疾病、整日多疑猜測、控制與極強的病人,而是一個笑著對他說“驚喜”的蝙蝠俠。
這實在是太嚇蝠了。
席勒停頓了一下,然后大聲說:“布魯斯的分數距離能畢業還有從這里到蘇聯那么遠,就這樣,他還敢錯過一輪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