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取經小隊相互瞪著對方,心情都無比的復雜。特別是釋迦牟尼和懼留孫,他們是認識對方的。
原本的截教弟子拜魔求經,原本的闡教弟子拜佛求經,闡截兩教弟子就非要取經不可嗎?
和釋迦牟尼打了照面,懼留孫生怕釋迦牟尼叫出慈航真人四人的名號,向釋迦牟尼行了一個佛禮,就帶著慈航真人四人繼續趕路。
釋迦牟尼剛剛遭遇到了帝釋天、利仞天、梵凈天、哆啦天的圍殺,好不容易逃出,也不愿意節外生枝,見懼留孫都走了,他也帶著徒弟們朝南瞻部洲的方向去。
如果釋迦牟尼知道,懼留孫等人這一路人,受到諸天神魔的庇佑,萬邪不侵,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他們的神,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同樣是取經,這兩隊人馬的待遇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是,最凄慘的不是釋迦牟尼,而是廣成子。
自從封神量劫結束,紫霄宮就熱鬧了起來。不時的,就有人來紫霄宮求鴻鈞老祖。
說起來,遇事就求鴻鈞老祖,還是昊天上帝開的頭。
在昊天上帝之前,根本沒有人敢來紫霄宮打攪鴻鈞老祖,惟恐惹鴻鈞老祖不快。
昊天上帝來了一次后,眾人就發現,鴻鈞老祖并不是隨意就發怒的人。于是,紫霄宮漸漸的成了洪荒的消防大隊。
廣成子登門后,鴻鈞老祖這位消防大隊長毫不意外的接見了廣成子。
“師祖,盤王與老師有恩怨,報復在我闡教頭上,本也應該。只是,慈航師妹他們記憶未復,這才。弟子希望,師祖能夠給慈航師妹他們一個回歸本門的機會。”
廣成子對著鴻鈞老祖深深一拜,言辭懇切的道。
鴻鈞老祖沒有拒絕,也沒有立刻就同意。他只是問:“你乃是闡教掌教,應當最清楚闡教的教義。你可以說一說,闡教的教義為何?”
他身為師祖,不可能去為難徒孫。只是,一個朝令夕改的天道代言人是不能服眾的。
廣成子聞言,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是鴻鈞老祖在考驗他。
他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緩緩開口道:“師祖,闡教立教的根本,在于闡述天道,奉行天意,以教化眾生,引導眾生向善,追求真理。”
鴻鈞老祖微微頷首,似乎對廣成子的回答還算滿意:“你說得不錯,闡教的教義,本就是為了眾生。如今,慈航他們雖然身在佛門,但只要他們不違反闡教的教義,在闡教和不在闡教,又有什么區別呢?”
鴻鈞老祖早就沒有了門戶之別,他身為天道代言人,天道下所有教派都是他的門人。
接引圣人跳出了玄門不假,可他沒有脫離天道。
廣成子心中一喜,感覺事情有了轉機:“師祖的意思是?”
鴻鈞老祖淡淡地道:“他們此去西天,乃是天意使然,你不可強行干預。但是,你可以從旁輔助,若他們能夠自己悟出本心,回歸闡教,那也是他們的機緣。”
“可是,西方的圣人.”
鴻鈞老祖嘆了口氣:“他們只是發誓,要去西天取經,并非是發誓拜入佛門。這個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廣成子聽到鴻鈞老祖的解釋,心中頓時豁然開朗。他之前一直糾結于接引圣人是否愿意放人,卻忽略了慈航真人五人自己的意愿。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祖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