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的星空之下,波旬獨自坐在一塊大石之上,他的面容平靜,但眼中卻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在收到元虛使者的邀請后,他掙扎了許久,思考了許久。最后,他還是決定會一會元虛使者。
他心中有很多的不甘,明明他才是阿修羅正宗,是冥河老祖的大弟子,可最后,冥河老祖卻把阿修羅界交給一個異族。
波旬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夠繼承教主之位,引領阿修羅教走向新的輝煌。然而,命運卻與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當摩羅坐在阿修羅教教主大位上的那一刻,他的一切努力都變成了笑話。
“波旬道友,讓你久等了。”
這一位元虛使者,同樣是藏頭露尾的打扮,讓人看不清他的像貌。
波旬抬頭,一臉冷漠的道:“說吧,你們能夠給我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們一定會給我。”
他這個人,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見不到好處,他是不會為元虛大天地辦事的。
元虛使者深沉的一笑:“情況再壞,也不會比繼續留在阿修羅教要壞。道友本為阿修羅教大弟子,地位就如同那闡教的廣成子。如今,廣成子已然登上闡教教主的掌教。”
“再看看道友,虧道友對冥河老祖忠心耿耿,為他鞍前馬后。結果呢,他寧愿把教主之位傳給別人,也不傳給道友。我都替道友心寒啊!”
“別說了。”
波旬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他對冥河老祖太失望了,失望透頂。冥河老祖成圣后,第一個提拔就是摩羅,他不惜耗費圣人本源,為摩羅灌頂,將摩羅提升到了大神通者境界。
這樣的待遇,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
有些時候,他很想扯住冥河老祖的脖子,厲聲問他,“到底為什么”。
元虛使者藏在斗笠下的面孔勾勒出一絲嘲諷:“洪荒世界的大能,就是缺少大局觀。資源要用在最合適的人身上,才能發揮到最大的作用。不過,這種事情,洪荒世界的大能是永遠理解不了的。”
元虛使者輕笑,搖了搖頭:“波旬道友誤會了,我此來,是為你帶來一個翻身的機會。只要道友肯為我元虛大天地所用,我可以向諸位圣人為道友請賞,讓諸位圣人以道友的精血為根基,創造一個只屬于道友的阿修羅族。以后,道友便是阿修羅族的族長。怎么樣,這個條件不錯吧?”
波旬聞言,眉頭微皺,但并未立即拒絕。
元虛使者緩緩踱步至波旬身前,聲音低沉而有力:“波旬道友,您的智慧與實力,在阿修羅教中無人能及。然而,這個世界,不是有能力的人就一定能取得成功的。在洪荒世界,道友的能力根本發揮不出來,只有元虛大天地,才能拯救道友。”
這句話,就說到波旬的心里面去了。他自認為,他是阿修羅教第一人。他不能成為阿修羅教教主,是冥河老祖有眼無珠。
波旬微微抬頭,目光深邃地望向元虛使者,仿佛能洞察其內心的真實意圖。他并未急于表態。
“難道,道友就甘心一直屈居于摩羅之下嗎?冠蓋滿京華,斯人獨憔悴。摩羅的修為會越來越高,憑借著阿修羅教,他甚至可能證道成圣。而道友,則會成為洪荒大能嘲笑的對象,遭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