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閻埠貴自己都覺得虛偽,棒梗這孩子啥樣有眼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就光憑他最近做出來的那些事兒,就知道這孩子妥妥的是個禍害。
許大茂不愿意給閻埠貴這個面子,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他現在都敢往我鍋里尿,等過兩年長大了誰知道會咋樣,還是你確定他不會得寸進尺,這事兒以后不會發生在你家。”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卻也不得不承認許大茂說的對。
有幾人忍不住私下里嘀咕,棒梗這孩子現在儼然已經成了院兒里的禍害,今天這事兒過去了,誰能保證明個這事兒不會發生在自己家。
這個由頭一出,原本覺得許大茂報警是大題小做,想要為棒梗說話的幾個人瞬間就退縮了。
惹不得,惹不得
棒梗這孩子惹不得
被人直接撅了回來,一向厚臉皮的閻埠貴也覺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
而另一邊,易中海家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看到是一大媽給他開的門,門口的年輕人急忙問道“一大媽,一大爺他在家嗎我找他有急事兒。”
“在家,在家。”看著年輕人臉上的急切,一大媽扭頭朝屋里大聲喊道“老易,老易,有事兒找你呢。”
早就聽到有人敲門的易中海,聽到一大媽的喊聲之后,遲疑了片刻,才有些不情愿地走了出來。
不過就算是不太情愿,易中海走到門口時,還是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如平日一樣開口問道“出了啥事兒”
年輕人將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之后,易中海不由皺起了眉頭,又是賈家,又是賈家,這賈家怎么回事兒,一天到晚的就沒有個消停時候。
易中海只要想到前段時間丟的臉,就恨不得讓賈張氏立馬去死,沒有了這個始作俑者,時間久了,就不會再有人提起他被人砸了滿身米田共的事了。
腦子里的思緒一閃而過,易中海明面上確實露出了為難的表情,然后嘆了一口氣,看著年輕人說道“走吧,我去看看,咱院兒的名聲不能再壞了。”
年輕人知道他與賈張氏的糾葛,也知道他為什么不愿理會這個,這是剛傳出去的時候,他還笑了好半天呢。
現在看易中海這副為了院兒里名聲著想的樣子,瞬間就對其生出了一股子敬佩之意。
要不怎么說人家是一大爺呢,看這個心胸,哪是二大爺和三大爺能夠比得上的。
年輕人的目光太過好懂,易中海不用細想都知道他在想什么,當下總算是滿意了一些,這才對,他應該受到眾人的尊敬才對。
滿意過后,易中海又有了一絲其他的想法。
他狀似不經意地打量了一眼年輕人,隨后沒有理會年輕人的反應,非常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既然老一輩兒那里不好下手,那不如從年輕人這里下手。
年輕人雖然善變,但他們見識少,只要抓住他們的軟肋,豈不是更好操控
今天這事兒是一個非常好的時機,他不甘心一輩子躲在屋里,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重新復出。
想明白之后,易中海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走到門口,正好看到許大茂撅閻埠貴的那一幕。
看著許大茂雖然嘴硬,但己然因為眾人生出了一絲退意,易中海心頭一喜,隨后自然接過話茬“大茂,今天發生的事兒我都知道了,這事兒是賈家的不對,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是不愿意讓賈家受這個教訓,只是咱院的名聲真的經不起這么折騰了
你以后也要在院兒里繼續生活不是咱院的名聲要是真壞了,對你不睡也沒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