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九階。
這個城市，是她來守護的。
可是她這個等階，看許志清的時候，也看不出來許志清的情況。
她看許志清，怎么看都像是普通人。
如果旁邊沒有那只怪物被禁錮的話。
白夢看著身邊先前讓她無力招架的怪物，此時被眼前的許志清輕易地抬手鎮壓。
她神色復雜，不知道說什么。
“怎么，才一段時間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許志清看著愣神的白夢。
他笑瞇瞇了起來。
白夢卻笑不出來。
她想到許志清曾經說的一些話。
她知道，對方應該是知道這個世界情況的。
尤其是，她進入了九階之后，也是了解了一些以前不了解的事情。
比如這個世界的怪物，在不斷地增多變強。
這個世界的破碎之地，也越來越多。
每一處破碎之地，都有著大量的怪物。
當她進入了世界，發現世界更多的情況。
不等她探索，世界就開始震蕩。
然后破碎之地開始變多。
隨著破碎之地的增加，他們人族活的地方就會減少。
人族的高層會議，就是當破碎之地再增加一些的話，他們整個世界都會處于巨大的破碎之地當中。
也就是說，他們生活的環境，就變成了破碎之地。
九階之上，的確是存在著十階。
那些十階的人，他們窺探到了世界的真相。
世界的規則，在被外面的死亡之氣，緩緩的蠶食著。
也正是那些死亡之氣的蠶食，讓世界中的破碎之地一個個的增加。
他們想要阻止破碎之地的產生，然而卻沒有辦法。
因為就算是他們到達了十階，也沒有辦法抗衡那死亡之氣。
曾經有一個世界的存在，只是剛剛接觸到死亡之氣，他的力量就潰散了。
根本扛不住死亡之氣的分毫。
“許前輩……當年的你沒有事情”
白夢望著許志清，她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當初從毒法則之地離開之后，她發現周邊的空間法則震蕩的十分厲害。
她在破碎之地找尋了許志清半天之后，最終什么都沒有找到。
如此她才放棄了。
另外就是破碎之地到處都是空間法則。
她的毒法則，在空間法則面前，還是比較薄弱的。
所以她也扛不住了那破碎之地中的空間法則。
白夢把她當年經歷的事情說了一下。
“其實你的等階太低了，如果能在高一些的話，你就知道了毒法則并不會比空間法則弱。”
任何一個法則，它們的強度達到同一級別之后，不會產生誰強誰弱。
比如空間法則比較厲害，但是毒法則的腐蝕都能讓空間直接破碎。
白夢苦笑。
她十階的存在，已經是人族最強的了。
在眼前的人嘴里，竟然是等階比較低。
“那么前輩，得多少等階，才能算高呢”
許志清認真思索一番，開口道：“十階之上吧！”
在他看來，所謂的世界，也就是掌握了法則的一部分。
估計不到三成左右。
而超過十階，那就是能夠直接產生質變，達到五成。
如果到了五成，就可以感受到那些混沌之氣的變化。
甚至可以逐步完善規則。
至少能夠一個個的讓那些破碎之地消失。
許志清注意到這個世界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地道同樣也在破碎著。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