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山外面,準提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果山。
準確的說,他能看到眼前的果山。
但是他怎么都進不去。
這個果山,就像是一個另外的世界一樣。
他根本沒有辦法進去。
這就引起了他的好奇。
然而,他能看到果山的存在。
卻看不到里面的人。
除非是里面的人顯現身形。
就在準提看著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許志清。
“許道友,原來你也在呀!”
準提沒有想到許志清也在這里。
他是察覺到孔雀的氣息消失不見了,所以才過來看看。
至于許志清,他雖然也想要找到。
但是他沒有在其身上留下點什么東西。
所以他一時間沒有找到。
如今來看,眼前的兩個人果然與他佛教有緣。
他只是找孔雀一個人,結果無意中也是看到了許道友。
這對他來說,真的是驚喜。
“見過圣人。”
許志清顯露身形,但是他并沒有離開果山。
開什么玩笑。
離開之后,誰知道準提會不會對他動手。
不過,他還真的想要嘗試一下和圣人對上是什么感覺。
一旁的孔宣似乎察覺到了許志清的想法。
他低聲道:“你可千萬不要沖動,你打不過他的!”
“老哥,這還用你說”
許志清相當的無語。
“如果我要是能夠打得過他,我還用在這里布置遮天大陣”
如果他能夠打得過準提,或者說立于不敗之地。
他都會和準提打一下。
現在……
還是算了吧。
就是他無論如何都拿不下準提。
所以為了自身的安全,他不可能和準提動手的。
被準提給捉了去,他不確定能不能從準提那里脫身。
所以他不會和準提動手。
除非他確定能和準提打平手。
孔宣看到許志清不沖動,他松了一口氣。
“我是真的擔心,你要和他動手。”
萬一陣法被破了,他也跑不掉。
與其說他擔心許志清,不如說他擔心許志清完蛋了,會連累著他一塊完蛋。
“放心放心,我不會和準提動手的。”
許志清安撫了一下孔宣,他看向了陣法外面的準提。
“圣人,不知道你今日降臨我果山,不知道所為何事”
他不選擇離開陣法,準提就拿他沒有辦法。
準提聽到許志清的問話,他笑瞇瞇道:“因為我觀察道友與我西方教有緣,所以我過來,想要邀請道友前往西方教論道。”
好家伙,這家伙這么直接的嗎
許志清看到準提根本不說別的,上來就直接邀請他前往西方教。
開什么玩笑
他扯了扯嘴角,輕笑著道:“圣人,我這個人散漫慣了,不喜歡在西方教參悟佛法。”
他開言拒絕。
準提聽到這話,依舊是笑瞇瞇的,并沒有被拒絕的惱怒。
不得不說是圣人。
另外,孔宣也是看著許志清,感覺佩服。
圣人的邀請,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許志清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