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聰慧一生，他看的事情，從來沒有錯過，去吧，去收拾東西吧。”
“這兩天就不要出門了，等到了后日，去雁云城，秘密去雁云城，誰都不要告訴。”
“去吧，去吧。”
房夫人沉聲道。
房奉珠和房遺愛皆深吸口氣，兩人相識一眼，都很清楚，看來，必須要這么做了。
“那….娘，你…….你和爹，一定要保重啊。”
房奉珠抿了下嘴唇，眼瞳一下子竟然紅了。
房遺愛呆呆的在旁邊，精神則是有些恍惚，自己，要離開長安了，離開生活了十多年的長安了！
房夫人輕輕拂了下兩人的頭發，重重嘆口氣，目光中充滿無奈。
就如房玄齡所說，但凡有一點法子，他們也不會讓孩子和自己分開，可是現在，似乎，真的是只能這么做了。
真的是要這么做了啊！
其外，別無他法！
……
程府。
后花園。
四周靜悄悄的，月光下，亭子中，只有程處默和程咬金相對而坐。
“爹，我.…我真的要去雁云城么？我，我，我不想去，我想在軍隊。”
“我不想離開你，離開娘，離開弟弟，爹！”
程處默眼角有淚。
月光照耀的猶如人間珍珠。
程咬金望著眼前的嫡子，深深吸了口氣，伸出全是繭子的雙手，輕輕幫著程處默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這樣的動作，自從程處默記事后，程咬金就再也沒有做過了。
自從程處默記事后，他所奉行的便是棍棒教育，再加上程處默確實皮了一點。
像是現在，這般坐在亭下，能夠心平氣和的談些事，幾乎從未有過。
而這一次，唯一的一次，就是告別。
“處默，不要意氣用事。”
“爹，也不想讓你離開啊，但是，沒法子了。”
“你知道的，大炎太厲害了，其實，這次爹讓你去大除了躲避禍亂外，另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讓你提高自己，大炎，是咱們人族之光，記住，人族之光！”
“看看大炎的軍隊，一萬人，就能打崩整個吐蕃，你，行么？”
“更別說，你現在只是威武衛大軍里的一個小校尉。”
“去大炎吧。”
“大炎，掌握著咱們人族的核心科技，去了大炎，你才能真正的把目光放遠，只有去了大炎，你才能明白，軍隊什么是真正的軍隊。”
“嘶….去吧，去吧。”
“你弟弟太小了，不然，我會讓你和你弟弟一起去，但現在，你先去吧。”
“學習，記住，學習是你最快最好進步的捷徑。”
“大炎，會給你平臺。”
“咱們大唐，差得太多了，真的是太多了，你壓根無法想象的多。”
程咬金鄭重道，說著，他還用力的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
程處默靜靜望著月光下的程咬金。
他張張嘴，想說些什么，但，終究沒有說出來。
他望著那張熟悉的臉，可，這張臉明明天天都能見到自己卻不知道這臉上什么時候出來了皺眉，這頭發上什么時候多了那么多的白色。
嘶….
程處默深深吸了口氣，他終究是用力的點了下頭。
確實！
他很清楚，程咬金這些話說的都是對的，說的，一點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