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行個道家稽首禮,然后在盤膝坐在清虛道長的對面,說道“打攪真人清修,罪過罪過。”
“貧道并非貪財之人,但特別好奇丁居士為何執著的想要見我。”清虛道長說道。
杜昱一笑,說道“真人,在下對道法十分喜愛心中向往,但以往遇到的多是招搖撞騙之流,便是買到一些道藏也多是假的。此番來到靈隱觀古剎見到那么多的真人,我想觀中定有真傳,所以想求真人賜下幾部道藏真經。”
清虛真人一愣天,武大陸以武為尊東荒大陸亦是如此,便是境界中有道境一說,但說的也是武道而非道家。
思忖一番之后,他才緩緩的說道“丁居士是武修何必多此一舉修道呢,道家講究清靜無為,于武道無益。”
“真人,話可不是這么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緣法,我是武修不假但對道家更有興趣,實際上之前我就讀過不少道藏也有一定的心得,還請真人成全。”杜昱說道。
“丁居士,若拒絕您顯得貧道不通人情,不過道不輕傳。既然居士讀過道藏也有心得,可否。”清虛真人說道。
杜昱一笑打斷他的話,說道“我有一句箴言若能打動真人,您是否能將靈隱寺的道藏傳我一份,即便在出些錢亦可。”
清虛真人聽到后思忖片刻,隨后說道“好,丁居士若真能道出,貧道愿意將靈隱觀所有道藏的抄本送你一份。”
“一言為定”杜昱說道。
“出家之人不打誑語。”清虛真人說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潛龍勿用,陽在下也。見龍在田,德施普也。終日乾乾,反復道也。或躍在淵,進無咎也。飛龍在天,大人造也。亢龍有悔,盈不可久也。用九,天德不可為首也。”杜昱念出了主世界周易象轉乾中的一段釋卦詩。
“嘶居士是從哪里得到的。”清虛真人聽后眼睛瞪得老大,絲毫不顧形象直接開口詢問。
“真人,在下家中尚算豪奢,也算武道之家。自然有閑錢收藏一些古籍珍本偶爾得到一些箴言也是有的。”杜昱解釋道。
“居士,貧道聽這詩,是否還有半闋”清虛真人問道。
杜昱搖頭,說道“我也不知,當年從那快爛掉的書中收集到它已經是得天之幸了。”
“唉,是貧道著相了。居士稍等,貧道這便讓人把抄本送來。”清虛真人說道。
杜昱點點頭,暗想這道士倒是個信人。
果然,不過盞茶的功夫道觀中的道童就抬來三箱子書籍。
“多謝真人成全。”杜昱施禮后客客氣氣的說道。
“居士真有修道之心就好,其實貧道只怕所托非人反倒埋沒了它們,現在看來倒是注定的緣法。”清虛真人說道。
杜昱再行稽首禮,隨手把三口箱子收到儲物戒指中,再從懷中取出一張千兩銀票放在桌上,說道“真人,凡俗金銀確實不能與觀中道藏相比,但也算我的一點心意吧。”
清虛真人一笑,也沒客氣直接將銀票收下。
他見達成目的便告辭離開,清虛真人送他到門口的之后似乎下定決心,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珍而重之的交到他的手里,卻沒有再多說一句。
杜昱不明所以,同樣沒有客氣將那本書收好,再施禮告辭。
回到前面與林佳玉匯合之后兩人便離開靈隱觀,重返登峰樓。
林佳玉厚著臉皮要和他住在酒樓,杜昱無奈一笑,但也不在乎那點銀錢索性在自己隔壁給她開一間房。
一夜無話,第二天兩人早早起床,洗漱完畢吃過早點之后向上京城的方向趕路。
讓杜昱無語的是,林佳玉竟死皮賴臉的騎上了青鱗獸把她那匹尋常馬匹讓給了他。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趕路,走出百里之后他的耳中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這貨心中一動知道麻煩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