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回到迎仙樓安心等待欒廷玉。
他相信今天攻打祝家莊失敗,宋江又險些被自己偷襲,短時間內梁山泊未必會再度開戰,這樣欒廷玉也就有了離開的機會。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這天杜昱正在迎仙樓中飲酒,就見欒廷玉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史兄,我來赴約了。”欒廷玉說道。
杜昱請他坐下,說道“欒兄弟,那邊的事情做完了”
“嗯,我給祝朝奉留了書信。今后就跟隨史兄做事,祝家莊的事情與我再無瓜葛。”欒廷玉說道。
“欒兄弟能答應,真不枉我不遠千里跑這一趟。”杜昱哈哈笑道。
“說起來還要多謝史兄,不然欒某的人頭怕是早就成別人晉身之資,擺在那黑廝的案上。”欒廷玉說道。
“自家兄弟有什么謝不謝的,來喝酒。”杜昱說道。
欒廷玉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嘆道“唉,與史兄一比我那師弟真是一言難盡。”
“欒兄弟不必介懷,雖然你失去個師弟,但今后卻多了一幫兄弟,未必不是好事。”杜昱說道。
迎仙樓畢竟在陽谷縣縣城,他們兩個隱晦的談了梁山泊和祝家莊的大戰之后便改變話題,交流起武術心得來。
當天,兩人宿在迎仙樓,準備第二天便離開這里。
沒想到傍晚時分,扈成帶著一家老小住了進來。偶遇之后,杜昱擺下酒宴回請扈氏一家。
席間,扈成忽然問道“史兄弟,敢問你家在何處”
杜昱也沒隱瞞,說道“華陰縣史家村。”
“史兄弟可有婚配”扈成問道。
杜昱一愣心說莫非是,于是說道“家中有一妾室,扈兄問這些是何意”
“哎,還不是為我那妹子。不知史兄家世如何,我妹子能否配得上。”扈成說道。
“和扈兄家相差不多都是地方豪強,只是比起扈兄的家業要大億點。”杜昱說道。
“哦,不知能否透露一二。”扈成查戶口一樣問道。
杜昱微微一笑,低聲說道“我的家業也就是手下有幾萬兄弟,有十幾座山寨的地盤。”
“啊。”扈成一臉懵逼,他沒想到史進光鮮的背后竟也是個占山為王的狠人。
“沒想到,史兄家業竟如此之大,這樣看我家妹子確實不配。”扈成說道。
杜昱說道“扈兄,說實在的我確實對令妹有些心思,否則那時不會冒險出手相救。不過還是那句話,扈姑娘愿意我就收下,不愿意也不勉強,我并非挾恩圖報之人。”
“算了,我回去問下小妹吧。”扈成說道。
杜昱微笑著問道“扈兄,相信你也看到祝家莊和梁山泊的仇越結越深,奉勸你一句,早日離開這是非之地,不要以為縣城就安全了。”
扈成點點頭,表示認同。
不過,他并沒有什么好的去處,否則也不會這么上趕著問杜昱了。
酒席散去,雙方各自安歇。
第二天清晨,兩人早早起床收拾完畢,打算吃過飯就出發。
見扈家那邊沒什么動靜,杜昱心中多少有些點失落,但也不太在意。
其實只要他想,就是花錢買也可以開個后宮。
但自打和崔霙好上之后,這貨的眼光就變高了,尋常姿色很難入眼。實際上就算是扈三娘,他看中的也是她身上的學武者的氣質。
沒有一絲猶豫,杜昱結賬之后取回馬匹,翻身上馬和欒廷玉兩人出城而去。
由于兩人都是白身,大可以在官道上行走,不用擔心有官府追緝。
所以,他們二人信馬由韁,在濟州通往華州的路上不緊不慢的趕路。
走了兩個時辰,將近中午,二人才在路邊尋了一家茶棚喝茶歇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