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格里格楞”在轉運司的主殿內,邱平把尾巴翹在案臺,愜意地哼著歌。
今天崔判官去忙活倉庫建設的事情了,一整天都不在家。沒人管束的小泥鰍,他就又開始班劃水了。
一旁的小鯉魚李浣櫻正費勁攥著毛筆,認認真真記錄小泥鰍的每一句話。
“轉運使大人說里格里格楞”她不斷在簿子圈圈畫畫,一會兒又蘸了蘸墨水,把衣服都糊得斑斑點點。
邱平現在已經懶得搭理小鯉魚了,這娃兒自從做了文書之后,對于寫字可感興趣了。
由她去吧,只可惜這世又少了一員猛將啊。
小泥鰍斜躺在座椅,他的賦廩監察神職一直運轉著,每隔半刻鐘便有一筆稅收到賬。雖然這里頭大半稅收都要繳,但這種不斷進財的感覺還是讓他暗爽不已。
所謂賦廩監察,就是專門用來監察轉運司稅收所用,如果有人暗中藏匿什么東西或者與差役內外勾結避稅,都會被邱平察覺到。
“大大王,一個小娘們和一個大娘們要見您”一條小泥鰍一哧溜沖了進來,大聲喊道。
邱平眉頭微微一皺,什么小娘們、大娘們的,這么沒有禮貌。
這都跟誰學得呀。
“她們什么來頭”邱平仔細回憶起來,自己認識的雌性,除了旁邊那條傻了吧唧的小鯉魚,應該就沒有其他人了吧。
“噢,她們說姓花唉,不對不對,是姓草,反正應該是什么植物。”負責稟報的小泥鰍撓了撓自己的小光頭。
邱平一聽更納悶了,姓草的倒是罕見啊,難不成是什么草魚精
看著這條小泥鰍抓耳撓腮、智商捉急的樣子,邱平也懶得再問了,直接讓他把人給叫來。
不多時,便有兩個女子從外頭走了進來。
一人身著白衣,容貌清麗,年紀約莫十七八歲下。另一人穿著黃色羅衫,年紀稍長,但應該也不會超過三十歲。
邱平看到那白衣女子,頓時樂了,這不是那城隍家那侄女嘛。
那倒霉催的小泥鰍,什么姓花姓草的,人家姓曹,與長寧縣的城隍爺可是親戚關系。
“曹瀅葒拜見轉運使大人。”
兩個女子伏拜于地,行了一禮。她們都是修行中人,倒是沒什么名字不得外傳的避諱。
更何況,在她們面前的小泥鰍不僅未成年,連人也不是,更沒那么多講究。
“客氣客氣,來來來,快坐。”小泥鰍受了這一禮,心里頭只覺得一陣舒坦。
平日里他無論是在崔判還是河伯面前,都是被當成了晚輩對待,可鮮少有人對他這么尊重。
這倒是讓小泥鰍一下子看眼前二人順眼了許多。
“二位應該是城隍爺的家屬吧,到我這兒來有何貴干呀”邱平笑瞇瞇地看著二人,努力做出一副親民的姿態。
“回稟大人,我二人此番前來,是希望在我曹家福地和第九轉運司之間搭建一條小型空間通道,每年我曹家愿繳五千道香火作為租金。”年紀稍長一些的曹葒再次行了一禮,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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