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天族族主天君出現。
跟鳳長生打了個對沖。
眼看留下林蘇這一派系的力量再度占據上風,鳳長生出了一個奇招。
這一招,真正將大字報完全撕裂。
這一招,將大字報中最具威脅力的元素一鼓蕩平!
大家不是擔心林蘇查到當年時空神殿的隱秘嗎?
我鳳長生就直接公開這段隱秘!
這隱秘是如此的詳細,即便任由林蘇放手查,也決不可能比這資料更詳細,我當眾在東域仙朝京城公開,瞬間,這秘密就不再是秘密,而是至少幾千萬人都知道的史料!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想殺林蘇而避禍的大人物們,你們怎么辦?
想封鎖這消息,你們得將在場的幾千萬人全部殺干凈!
你怎么殺?
你今天不動手,明天這些秘密就會傳遍全天下!
在這種情況下,你們還有必殺林蘇的理由嗎?
所以,天君才一臉復雜地瞅著鳳長生,道一聲:鳳兄用心良苦!
所以鳳長生才放聲大笑,以示快慰。
林蘇心頭這一刻打翻了五味瓶。
踏入仙域大世界,他未曾有過歸屬感,也未曾真的信任過某個人,但今日,這位真凰一族的老人,給了他一種象是昔日獨孤行給他同樣的感覺。
真凰一族,斯文儒雅,但真凰一族,卻也是豪邁豪情。
喀地一聲輕響,東方的天空微微一震。
又一扇窗戶開啟。
第三扇天窗!
伴隨著一道優雅的樂聲響起,三條人影踏空而來。
中間是一個白衣人。
是的,他的頭發完全雪白,沒有絲毫雜色,但他的臉,卻是沒有半分皺紋,宛若而立之年,唯有一雙眼睛,透著萬古滄桑。
他的左側,是一名天仙般的少女。
他的右側,是一個風姿絕世的少年郎。
這對金童玉女如果單獨拎出來,放到任何地方都是雞群中的那只鶴,但今日,在這中年人身邊,沒有絲毫存在感。
中年人虛空之中漫步而來,步態輕盈。
然而,全場之人,無數人色變。
“第三位天窗行者!涼山盧惠達!”有人低聲道。
“天啊,整個東域仙朝總共只有六位天窗行者,今日竟然來了三位……”
“鳳兄,天兄!”盧惠達踏空而來,滿面春風。
他的身后,也的確是春光滿天的樣子,這醉人的風采,一時之間,竟讓滿城花魁忘了這位天窗行者的年紀。
天君微微鞠躬:“盧兄也到了,看來今日仙都還著實有幸。”
鳳長生也是微微鞠躬:“盧兄又所為何來?”
一句話切入正題。
何所來?
“為鳳兄而來!”
“哦?”鳳長生丹鳳眼微微閃光。
盧惠達道:“鳳兄當眾公開昔日之事,為林蘇解套赤誠之心,眾所盡知,然而,鳳兄卻也一步踏到了真凰一族的危險邊緣,你我同道而行已歷數千載,本座終不愿你就此萬劫不復,是故,前來勸鳳兄一回。”
“萬劫不復?”鳳長生淡淡道。
“是!萬劫不復!”盧惠達淡淡回應。
“萬劫不復是因為你,還是你的涼山?”鳳長生的聲音更加輕柔。
“都不是,是因為此方天道!”盧惠達的聲音愈加優雅。
“此方天道……如果本座沒看錯的話,此方天道,剛剛送了他一縷鴻蒙紫氣,成就了他的鴻蒙圣人。”鳳長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