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冒失,這是坦誠!
真凰一族身在天窗計劃之下,是敏感的。
但是,他后面不是說了嗎?
仙朝會真心實意助這六大勢力中的三方!
請記住,是真心實意!
你真凰一族雖在天窗計劃之下,但是,你也是可以作出選擇的!
只要你表現夠好,仙朝助你而除劍宗,幾乎是鐵板釘釘的選項。
謝東當著林蘇這個“真凰有緣”的人說出這番話,就是最直白的宣告,剩下五家如何選擇我不管,真凰一族我選定了。
只怕鳳長生解讀出這一層,也會興奮加欣慰!
這一夜……
林蘇在仙都侯府,睡了他身為侯爺、身在侯府的第一覺。
而文淵之中,計千靈在自己的房間里,轉了第八個圈……
終于,她還是開啟了她的算道長河,釋放了豬兒。
豬兒可憐啊,在西河鵲橋會上才剛剛看個看頭,就直接被小姐關了禁閉,直到遠離西河,回返仙都,才得以釋放。
算道長河一開,豬兒就看到了小姐的夜熒燈。
夜熒燈,這是什么情況?
夜熒燈是屏蔽監測的,難道說,今夜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不成?
突然,她的眼睛直了,盯著計千靈兩眼發直,然后,她直接原地一跳八丈高:“小姐,你……你失……身了!”
這聲音是如此的大,如此的響亮,如此的震耳欲聾。
計千靈直接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一眼橫將過去,當場發難:“現在你知道你闖的禍有多大吧?偷天族圣女的白魅,而且拿給我們吃,我……我被你害慘了,我爹要是知道,一定會剝了你……啊,不,不僅僅是你,一定會剝了你娘的皮!”
豬兒臉都白了,是不是真的啊?剝我就剝我,你別剝我娘啊,這跟我娘有啥關系?
計千靈狠狠地瞪她:“多的話一句都不要說!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這事真的很嚴重,關系到你娘……”
豬兒點頭,氣勢漸漸有點萎。
計千靈深吸氣:“你明知道白魅肉吃下去,非那個啥不可,是不是?”
豬兒一跳而起:“我沒想讓你吃,我就想自己……”
“廢話不要多說!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豬兒掉下來了,垂頭喪氣:“是,但……”
“是就對了!”計千靈道:“你有如此行事風格,是你娘教的,‘是’還是‘不是’!”
“是!但是……”
“不要找借口!”計千靈再次打斷:“那么你說說,你害得我失了清白,事已通天,你娘作為教唆之人,該不該承擔責任?”
豬兒徹底懵。
她頭腦一直都不復雜,見不得這么復雜的事,計千靈一連串的質問下來,她覺得真心招架不住,她娘似乎在漩渦里越卷越深……
“所以,知道怎么做了嗎?”計千靈問她。
豬兒點頭:“回去后,我誰都不說……小姐,你用天算之道,把你那破了的膜補一補……”
“嗯,也只能這樣了!這都是命啊,我怎么就攤上你這么個丫頭。”計千靈輕輕嘆息:“豬兒,你也莫要過于自責,我們一直姐妹情深,我實在不忍心罰你。”
“謝謝小姐……”豬兒低頭走了幾步,停下了:“可是……”
話又停下了。
“哪有那么多可是?你今夜的‘可是’一大堆……”
“可是……可是我真冤啊!小姐,我就想睡個好看的男人,我有錯嗎?我給他準備的白魅肉,是打算跟他成就好事的,你搶著啃了,你跟他好了,轉個背將我一頓收拾,這……這是正常人干的事兒嗎?這也叫姐妹情深?”
放在內心的話兒終究還是說出來了。
豬兒站在那里胸口急劇起伏。
計千靈再訓:“那么我呢?我有錯嗎?你偷天族圣女的白魅,我怎么知道你打的是那個算盤?我怎么知道白魅吃不得?我為了不讓人家找到你,將你藏起來還有錯?我吃白魅肉你以為我愛吃?不都是為了毀尸滅跡,免得人家追查到嗎?到頭來,我這個救命恩人落個‘不行人事’的罵名,你這個惹禍而被救的人反而氣鼓鼓的,你說說,天道公理何在?”
豬兒又懵了:“小姐你別跟我論道,我大腦里全是糊糊,我見不得這么燒腦的事,我去燒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