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兒也知道這種藥物把握性不是很足,所以,她找了另一種更強悍的“藥物”,就是這白魅。
白魅以魅為名,魅惑是其最獨特的血脈特性。
現在看來,它不僅僅是自帶魅惑規則,它的血肉本身就是“藥”……
豬兒是專門亂搞……哦,至少也是隨時都想著亂搞的人,知道白魅肉的妙用。
自己太清淡了些,對這種破事興致不足,所以不知道。
于是乎,一頭撞上,陰差陽錯。
這朝誰說理去?
算了,想得通想不通反正也捅了……
靠在他懷里算了,畢竟這么靠著特別舒服。
可憐的豬兒,直接被她選擇性遺忘了。
這遺忘在計千靈心里是有理由的。
至少有兩條。
其一,防著身邊這個臭男人。
這個臭男人,是豬兒不擇手段想要啃或者送給他啃的人,以前只需要考慮這個小師弟會不會被剝皮長老剝皮做燈籠,現在考慮的基點增加了一小條,這是自家男人了,任何女人打算染指,她至少不會太配合。
不管怎么說,也得將這最危險的七天時間拖過去,就不給豬兒機會。
如果這其一有點花邊的話。
其二就正統多了。
豬兒是惹了禍的人。
她偷了天族圣女的靈獸白魅,這白魅后勁這么大,看來也不是什么尋常物事,圣女正在整個西河找豬兒,豬兒的氣機難以隱藏,那就將她藏進算道長河,躲開天族圣女的追蹤。
天族嘛,不同于一般異族,不管是皇朝也好,羅天宗也罷,都不可等閑視之,能不惹麻煩盡量不惹麻煩。
最關鍵的是,這麻煩說破天,也是豬兒有錯在先,不管你將道理講得團團轉,都不可能占得道義高點。
于是乎,豬兒就只能暫時關禁閉了。
夜已深,中秋月正圓。
林蘇的窗前,他與計千靈并肩而坐。
這坐姿已經變了。
原來二人都是相對而坐的,現在呢,并肩坐。
這并肩一坐,林蘇的手環到了她的腰間,計千靈靠在他的懷里,品一品茶,親一親嘴兒,計千靈嘆口氣,擺出一幅“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身子丟了不在乎手”的無奈表情,反正也閉眼配合。
但是,親過了,她的眼睛還是會睜開,因為外面的才藝展示既多且雜,而且很有幾種出人意料的,不管是什么人,都舍不得真的不看。
即便小兒女剛剛挑破那層紗,正是蜜里調油的高度敏感期。
他們也放棄了后半夜的節目,在這里繼續看。
如果是往日,計千靈絕對會問上一句,師弟你真的確定不參加?白玉京的那么多妹子,你真不想弄一個玩玩?
但現在,這話她絕對不問!
她甚至有點擔心這個壞蛋小師弟,真的跳將出去。
以他的才藝,只要稍微展示,且不說白玉京的那些美女,會飛蛾撲火,即便是那些天南海北趕過來,第一目標鎖定白玉京帥哥的各色仙朝仙子,只怕也會目標轉向,用一朵朵解語花將林大帥哥的花心刺得百孔千瘡。
那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算道長河里的豬兒她都沒打算給機會,還給其他人機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