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子……
怎么說呢?
沒啥女人樣!
坐在太師椅上,她的腳居然分開,搭在太師椅的兩側,大腿之間,說塞一頭大象進去估計是夸張,但塞一個枕頭絕對毫無障礙。
對面的那個丫頭瞅著自家小姐這幅作派,搖了好幾次頭,她可以作硬證,這真不是圣母沒有教,圣母真的教過她,而且教了幾千遍,在她面前演示這種坐姿的不雅,告訴她,身為女兒身,不能分腿。
但你教千萬遍,也擋不住小姐三個字:不舒服!
是啊,人生道路千萬條,舒舒服服第一條。
小姐就是這個樣,你能怎么辦?
她本身就不是淑女,你非逼她成淑女,她只會更加逆反。
丫頭隱隱窺見小姐在逆反之路上越走越遠,因為她長年跟著小姐,她清楚地記得,以前小姐的腿分開只是露出一道縫,現在分開,露出的是整片草原——如果將某個地方,當成草原的話。
這是在逆反的路上一去不回頭啊……
她,當然就是真凰一族的圣女,鳳隨心。
她原本不叫這個名字的,她原來的名字很有女人氣質,叫鳳雅韻,小姐自己給改了,就改成鳳隨心。
她娘為這事兒還揍過她一頓。
鳳隨心怎么弄的?找爺爺要了一把更大十倍的刀,請爺爺在這刀把上刻了兩個字:隨心!
從此以后,任何人就她的名字提異議,她就亮刀!
在娘面前肯定不能拿刀砍,她只是亮出爺爺賜的名字而已。
老天作證,鳳長生絕對不是給她賜名,鳳長生只是給這刀賜名,但鳳隨心非得將這個名字張冠李戴,你能拿她怎么辦?
“所兒,我覺得啊,我來這里應該是來錯了!”鳳隨心道。
那個叫所兒的丫頭立刻附和:“小姐說得是,奴婢也覺得小姐來錯了,這是聯姻的地方,不興打架的,小姐又沒打算嫁出去,來這里干嘛啊?要不,我們走吧!”
如果她沒有這么說,鳳隨心估計是真有走的打算,但她這么一說,鳳隨心反而改變了主意:“聯姻嘛,本質上就是爭配偶,南荒那邊本小姐詳細研究過那些兇獸的習性,唯有兩個時候打架最兇,一是面臨生死危機之時,二是兇獸f情爭配偶之時,還別說,這聯姻之地,興許還真的能看到最猛的生死戰。”
所兒無語了。
但是,她的心思也快慰了。
對于小姐,她也學會用計了。
這一計,就叫以退為進。
如果你反駁小姐,小姐當場就會走人,這就叫身有反骨。
但你順從小姐的意思這么一說,小姐自己卻會反思。
這一反思,可不就反思出結果來了嗎?
兇獸爭配偶打得頭破血流。
人呢?
誰敢說不會?
小姐干嘛來這里了,不就是看看修行天驕競爭嗎?
自己呢?
對修行道上的事兒興趣不大,對于文道卻是從一而終。
小姐看修行道上的爭端,她這個丫頭看文道魅力的展示,各取所需。
同一座酒樓,還有一人,也是小姐帶著個丫頭,但這個丫頭大概是所有丫頭群體中,最最逍遙自在的,因為她是豬兒。
豬兒啃著兔子肉,坐在小姐旁邊,兩只大眼珠到處轉,尋找著人群中的帥哥。
聯姻會,來的人中,大概十個有八個是帥哥,如果在往日,丫頭估計是興奮得飛起,但是,今天她很苦惱,苦惱得兔子肉都有點食不甘味……
伸脖子,將兔子肉吞下,豬兒轉過了腦袋:“小姐,你說他到底來不來啊?”
計千靈橫他一眼:“你不是號稱帥哥如衣服,隨用隨手丟嗎?這么多帥哥還不夠你看的?還管他來不來?”
“就因為帥哥特別多,才有個比較,我還是覺得他最有味!”
“那是因為你沒啃上!”計千靈沒好氣地說:“等你啃過了,你一樣覺得他是過時的衣服。”
豬兒興奮了:“小姐你答應了!”
“答應?答應什么?”計千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