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林佳良的面寫了個升字,踏空而去。
而且是從曲哲的書房頂上過去的,這就相當不禮貌了。
曲哲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向林佳良道歉。
因為他跟曲秀,并非嫡出,只是庶出。
而曲晉、曲武都是嫡出。
嫡出,是正房太太所生的孩子,庶出,是小妾生的,雖然從父系血統來說,沒有二致,但母親地位不正,他們在府中的位置天差地別。
有什么區別拿一件事情就可以說清爭家產、爭襲爵,那都是嫡系子弟才能有的待遇,庶出的子女,連資格都沒有。
曲晉,更是曲家三代中的第一人,父親也是曲家長子曲家成,他的文才也是三人中最好的,鄉試之時,第二名,會試之時,第十名,被譽為本代曲家的希望所在,曲晉為人高傲,結交的也都是京城公子、王孫之流,他所說的凌云詩會,就是京城檔次最高的詩會,有資格參加的,全都是京城俊杰,不僅出身高貴,而且還都是參加過“鳳雛宴”的人物。
曲哲在妹夫面前失了面子,也沒辦法找回這個面子,唯有道歉。
幸好林佳良生性平和,家道中落之時遭遇的挫折比這大了百倍千倍,更是讓他看透了一些事情,他也根本不在意,繼續交流
交流詩倒是尋常,兩人的詩都并不特別出彩。
但交流詞,曲哲卻是有了驚喜的感覺。詞出現在科考這是歷史上頭一回,對于詞,全天下的考生都陌生,所以,京城最近掀起了一場詞熱,詩會基本上最終都會變成詞會,但凡對詞道略有研究之人,都會成為詞會的寵兒,每會必請,京城貢院大儒,也都全心鉆研詞道,每個人都指點著一大批的學子,各路高官本次應試的弟子,也都在八方求教,其中自然包括曲家三子。
曲家三子之中,曲晉的機會最多,因為他交游廣闊,多次參加詞會。
曲武也有一些機會,因為他跟兵部侍郎的閨女結了親,兵部侍郎那邊給他請了一個大儒,每三天給他上一課。
曲哲就沒有這些機會了。
他畢竟是庶子,在這個講求出身的時代,縱然曲家家主出面,請來大儒教學,大儒也不愿意教庶子啊。
所以,對于接下來的殿試,曲哲最頭疼的就是詞了。
但跟這妹夫一交流,曲哲突然發現平日困擾他的詞道,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妹夫,你一定得在家里多住些時日,好好教教我”
“兄長”林佳良道“我對詞也是一知半解,但我三弟于此道卻是非同一般,我們共同交流,但有所得,我立刻傳訊三弟,讓他修改。”
“三公子一首傳世詞,已然奠定了他在詞道之中的地位,能有他的指教,乃是十世修來之福”
交流詞道的同時,曲哲也跟妹夫交流圣言,這是父親給他明示的重點,因為抱山先生曾經說過,林佳良最強的就是圣言,這一交流,曲哲目瞪口呆,這僅僅只是強嗎這是宗師級的水準啊,于是,曲哲如聞大道,早起寫詞,寫完詞后交給妹夫過目,傳給林蘇,林蘇修改之后再傳回,午后探討圣言,直到夕陽西下
本該是鬧騰的春節,硬生生被這兩個學習狂人整成了三點一線。
七天之后,林蘇傳回來的詞,帶上了白光
這一抹白光,讓曲哲差點樂瘋了,拿起白光詞就沖進了爺爺的書房。
曲文東認真看著孫子寫下的白光詞,樂得張開了大嘴,詞成白光,已經登堂入室誰能想到最神秘最神奇的詞道,居然可以用這種方式破解
能否讓其他兩個孫子借鑒借鑒
但他沉吟片刻,還是自己否決了,這兩個孫子也都有自己改良詞道的方式,一個是專門鉆研詞的大儒,三天一堂課,一個是接觸京城最頂尖的學子,整天探討著詞,總也不至于連林三公子遠程改詞都不如吧而且這兩個孫子全都心高氣傲,跟林佳良關系也并不好,林三公子實在也沒什么理由鐵心幫。
罷罷,親戚還得象個親戚樣,貪得無厭,搞不好適得其反。
又三天,曲哲自己寫的詞在寫在金紙傳給林蘇的時候,帶上了白光,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曲哲的詞在修改之前就已經達到白光詞。
這首詞傳出去之后,曲哲、林佳良、曲文東、曲家杰四人全都深度關注,不,還有一人,也是深度關注,那就是曲秀曲哲同父同母的親妹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