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神通廣大的二女婿,掛靠何家,讓他虧個了底朝天,而他那個他都不愿意提起的三女婿,跟另一個人交好,居然成了煤產業在吉城最有話語權的人。
“來人備轎”
“爹,你要去何家嗎這個時候可不是好時候,何家聽說大門緊閉,家主正在家里大發脾氣”
“去什么何家去你三妹那里,接她回家”陳家主想想又吩咐“讓你母親將東院收拾干凈,給你三妹和三姑爺住,另外,讓管家去準備一桌好菜,我跟我家三姑爺好好聊聊”
陳沖臉色大變。
“去啊,從今以后,你少在你妹妹面前擺你那張臭臉,都是一家人,骨肉至親”
陳沖目瞪口呆,骨肉至親你以前怎么不說骨肉至親
大船穿過長江返回海寧,林蘇站在甲板上,身邊是陳姐,陳姐回首江灘,無限感慨“公子,你這走一趟江湖,又是十萬流民因你而變。”
林蘇微微一笑“我做了什么嗎我只是按照煤廠的正規價格賣了一回煤,價格并沒有優惠,運費都是他們出的,我們煤廠的利潤半點都沒減少。”
是啊,陳姐沉默了。
七天前,她還在為煤廠的銷路傷腦筋呢,丁老板跟她談第一筆銷售合同時,她開心得要命,但如今,正常的售煤,卻成了另一座江灘十萬流民的活命希望。
為什么會這樣
只能說在這濁浪橫流的污穢世道,與國計民生相關的產業,你只要正常去做,就會成為民眾的希望,是不是很諷刺
林蘇走進了大船的一個小隔間,一條美麗的人影站在窗前,正是暗夜。
她穿的還是林蘇給她買的那套衣服,并不是夜行衣,但別人還是看不到她。
她回頭了。
林蘇直接伸手,將她抱住“馬上要到家了,你希望林家以什么樣的姿態歡迎你”
“陳姐什么待遇,你就給我什么待遇。”
嗯什么意思林蘇心頭開始打鼓了。
暗夜在他懷里仰起腦袋,似笑非笑的“陳姐體內有無道之力,這無道之力怎么就進她體內了呢實在是很巧哈”
林蘇嘴巴半張
怎么辯解沒法兒辯他跟陳姐的事兒鐵證如山
暗夜補充下去“她那點可憐的武道修為可承受不起這個,你得幫她除了”
“怎么除那得靠你出手了,誰讓你武道修為出神入化誰讓你貌美如花”林蘇開始哄她。
暗夜輕輕地笑,避開他的唇“要解她的無道之力,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我出手,另一種是你出手,我要是出手,陳姐臉上肯定掛不住,還是你自己做吧,我可告訴你,解毒的過程美得很”
她說完了,從林蘇懷里逃跑了,人一閃就到了窗戶外的江上,一縷聲音鉆入林蘇的耳中“本姑娘去百里之外游江,保證不偷聽偷看”
封建社會真是好啊,這樣的事兒都不打破頭,林蘇感嘆一聲,打開房門“陳姐,肚子有點餓了,有沒有吃的。”
陳姐已經準備好了晚餐,端著托盤進來,把托盤放在小桌上,托盤上分明放著兩幅碗筷。
“來,陪我吃點。”林蘇拉住陳姐的手。
陳姐輕輕一彈,緊張地打量窗外
“她不在這里。”
陳姐吃驚了“她不跟你回家嗎”
“她去游江了,明天才會出現,今夜,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