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瞻望著他“當然。不過他說那是祖傳的。”
朝代更迭,皇宮的格局又不會大動,祖傳的說法也是可信的。反正那圖跟他讓人打探到的也大差不差,于是當時裴瞻也就憑著段宏這份態度給他記了一功,使他成功坐上了大月皇帝寶座。
“祖傳”鐵英道,“他可真會扯。那輿圖,我要是沒猜錯,便是徐胤偷偷傳遞給他的”
“你是說徐胤跟段宏已經勾結起來了”
“我不知道。”鐵英眼里也有點迷茫,“但是前兩個月,先后有兩撥人在打聽連家。”
“兩撥人”
“沒錯。”鐵英抬頭,“就是兩撥,不是同一路的人。而且都是在打聽威武大將軍連慶的養子去向。我們主子聽聞消息,立刻派遣我來摸徐胤的底細,就這樣,我到了潭州。結果,我還沒正式探入,我的北地口音就出賣了我,那個叫周誼的,派了大批武士將我綁了起來。”
眾人齊齊沉默。一會兒傅真道“你只有一個人嗎”
“還有一個,他脫身了。”
屋里再次沉默。
直到鐵英突然起了身寒戰,又咳嗽起來,裴瞻才站起來,揮手示意護衛傳魯重陽進來診治,而后帶領大伙走出院門。
天邊已有了一線魚肚白,梆子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梁郅道“照鐵英的話來判斷,徐胤的身份幾乎可以確認了,他只能是段綿的兒子,才有可能具備那么多行事的條件而且眼目下他明顯還另有所圖,連旸心里頭想著復國,他翼王府的人十成十也是這么想的但徐賊更為可惡,他竟然還拉扯著大周”
大家望著他,皆沒有說話。
迄今為止,徐胤所有的疑點全都與鐵英口中的段綿的兒子能對上。
只要鐵英沒有撒謊,關于徐胤的所有企圖就已等同實證。
而鐵英被徐胤以這等方式押送進京,反倒是大周于他們主仆來說不再是威脅,他有什么理由撒下這個謊
只是陡然間揭開了這層紗,大家心頭卻又蒙上了一層紗。
“這個狼子野心的狗東西他在我大周殺人如麻,白受我梁家那么多年恩惠,原來心里頭還另有它圖”
梁郴遏止不住怒意,一掌擊在身旁樹干上。
樹葉紛紛飄落,無端讓人想起了白鶴寺西北角上于暗夜里飄落的桃花。
裴瞻心思一動,轉頭來看傅真,卻只見她方才竟然并沒有跟上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