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林下意識接住,卻見那家丁指了指鐵籠角上的一個鐵環,然后深深看他一眼,迅速轉身隱沒在身后黑夜里
蔣林旋即走到鐵環之下,端詳兩眼之后,即將棍棒插入鐵環
就聽哐啷一聲
這鐵籠又縮回了地底之下,分毫都看不到了
幾個人不假思索,飛快躍上墻頭,迎著守在墻下的武士一陣廝殺,丟下兩顆霹靂彈之后殺出了重圍
跨上藏在荷田之間的馬匹之后,蔣林回頭望了望那正冒出濃煙的宅子,調轉馬頭朝著縣城方向奔去
“老劉帶兩個人留下繼續盯守,其余人隨我回京”
一眨眼裴瞻在榮王府駐守了已經有大半個月。
那日榮王父子突然被太子召進宮中,之后王府里的喪事按部就班地進行,每日也依然有不少前來吊唁的賓客。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不同的話,那就是徐胤如今出現在榮王府的次數減少了,他已經回到了衙門,最近正忙著中秋宮宴。
而在這期間,暫時代替榮王打理宗人府事務的太子召見了他兩次。
那天夜里相談之后,傅真和裴瞻都心照不宣地沒再提起太子。后來梁郅過來的時候問過她一次,看起來裴瞻和他們也已經通過氣了,不過彼此也沒多說什么。
一個皇親舉止不當,都事關國體,更何況是一國儲君
皇帝已經年逾六旬,又時常抱病,也許某個時候大周就要面臨皇權更迭,如今的儲君,很可能一夜之間就會成為新皇。
目前來講,太子身上的疑點是有不少,但還沒有確鑿證據,這種猜疑的話話,但凡往外流出半點,很可能就會引來將來新皇上任之后燒下的第一把火。
皇帝是個仁義之君,皇后也很賢明,登基之后二十多年來功臣們都還活得很滋潤,并且依舊被委以重任。
但月盈則虧,水滿則溢的道理大家都懂,就說五大將軍府,誰家敢仗著征戰立國之功張揚跋扈
裴昱如今跟裴夫人日日風花雪月,說白了不也是因為裴瞻后來在西北又立下了赫赫戰功,裴家的風光實在是太盛了,于是裴昱他這個開國大將軍不得不往后退,隱藏鋒芒。
人心難測,帝后圣明,也難保朝中有人看不得他們這些功臣享盡權勢富貴,在背地里使絆子。當下君臣同心的大周,不是只靠其中某一方鑄定的,海清河晏的朝堂,從來都是君臣互相成就。
所以說,本來可以大刀闊斧揪住白玉胡同的血案披荊斬棘查下去,但太子在這當中的身影愈發清晰,大家便不由得都收斂起來。
這段時間因為忙于榮王妃的喪事,王府這邊也就沒有新的進展。
能夠在王府得到的線索都得到的差不多了,除了目前尚不確定皇帝派遣駐軍到王府的目的,裴瞻幾乎已經進入了例行公事的狀態。
禇鈺在梁家住了將近兩旬,魯重陽貼身醫治,身子倒是全都養好了。
不過如今榮王的人和徐胤的人都在暗中找他,梁郴不讓他出去。
對禇鈺這樣的低階武將來說,梁郴和裴瞻兩位掃平大月國的元帥,簡直宛如天神,這二人不管如何交代他,他都絕未有二話。
只是他總想著見一見傅真,這日聽梁郅念叨著說想瑄哥兒,因為這小子一去裴家后就賴著不回來,他母親去接過他幾次他都不肯走,梁郅便想去把他給綁回來。
禇鈺鼓了幾次勇氣,說道“我能否隨將軍去陪府拜訪裴將軍夫人”
梁郅因為早前他失心瘋地迷戀過永平那傻妞,對他還存著些偏見,說道“她有什么好見的”
禇鈺道“裴將軍夫人是我的恩人,承蒙她的關照,如今我傷好了,我想當面向他請個安。”
這邊話音剛落,肖駟就進來了,走到梁郅面前一拱手“裴將軍夫人派人前來請爺過府一敘”
梁郅道“什么事”
“沒說,但是很急,交代讓爺立刻過去呢”
梁郅腳尖一轉就往外走。
禇鈺道“將軍”
梁郅頭也沒回“下回吧沒看見我這有急事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