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等關系自己生死存亡的事情,又是在戰場上,哪有時間和心情去走這些流程
想到這里,馮土鱉干咳一聲,“那柳隱勸你在山下扎營,總有理由吧我亦曾在那街亭駐留,街亭南山,雖然有地利,但山上并無水源。”
“若是曹賊圍而不攻,斷你水源兩天,只怕大軍就要不戰自潰,你就沒想過”
人不喝水三天則死,所以沒人會傻到在山上死等三天,只要兩天內沖不破山下斷水之敵,大軍則必然自己敗逃,根本用不著等到第三天。
馬謖張了張嘴,又垂首默然不語。
“你也不服氣。”馮永卻是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賊未至前,誰都覺得自己可以退賊。但你也是領軍與賊相持的人了。”
“你捫心自問,可當真有把握居高而下,殺敗張所領的賊軍”
說著用手掃了一下地面,又在周圍找了找,找到一塊小石子,隨意畫出一個方框,“這是街亭。”
然后又畫了一個三角形,“這是南山。”
再畫一條粗線,“這是流經南山腳下的河水。”
馬謖所倚仗者,不過是設想曹賊過來,為了盡快打通街亭,會著急攻山,卻是沒想著對方會圍而不攻。
只要圍而不攻,再斷你水源,你居高而下有個屁用從山上沖下來,人家只要再讓出一大塊空地,你的沖勢早就沒了,反而會白白耗費體能。
到時候騎兵再迎頭一沖,別說沖破敵人的包圍,自己只怕就得被反沖回山上去。
馮永分析完,然后問道,“馬將軍覺得然否”
馬謖只覺得臉上發燒發燙,羞憤欲死。
馮永吐出一口氣,說道,“我說得沒錯吧其實說起來,你山上扎營的事是我向丞相說的,與柳隱無關。”
馬謖驚訝地抬頭,覺得有些不對,馮永卻是沒有給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但不管如何,略陽街亭之事,你的所做所為,令將士死傷無數,此乃是不爭的事實。”
“我不知道丞相將來會如何處置你,雖說將士戰死沙場,乃是宿命。但你讓我手下的將士白白犧牲那么多,我的念頭總是不通達。”
念頭不通達,就得想法子通達了。
馮永站起來,一手揪住馬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咬牙道,“煩請你讓我通達一回”
馬謖悶哼一聲,弓下腰去。
馮永又是一膝重擊上去,直接把他撞到墻上,“告訴丞相你在山上扎營之事,是我考慮不周,就少打你兩拳吧。但剩下的,你總得要補償我才是。”
“我讓你飽讀兵書”
“咚”
“我讓你兵法有云”
“砰”
“好好治理漢中不好嗎”
拳拳到肉,腳腳帶風。
“非要跟過來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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