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從一開始就讓句扶守略陽,張根本沒有機會翻過隴山。”
馮永毫不猶豫地說道。
只是可惜,句扶的資歷還是太淺。
“既然你都這么說,那吾便是沒有用錯人。”
張苞點頭。
“如今街亭有張家兄長,那我便領軍回守隴關。那些傷兵,我讓人帶他們回冀城”
馮永得知了隴右的局勢,諸葛老妖又回冀城親自坐鎮,看來大局當真已定,自己本就是隴關守將,還是先回去再說。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張苞連忙阻止道,“你手下這般多的將軍,隨意挑一個領軍回隴關就成。”
“至于傷兵,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到時你再派人領著你營中的傷兵一齊走,這些都不用你操心。你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在這里多呆幾天。”
“為何”
馮永奇怪地問道。
“若是你的人回隴關了,那街亭的可用之兵,基本也就是我帶過來的兩千騎軍和那些羌胡。”
“那些羌胡如今只認你,你不在這里,叫他們如何能安心幫忙守街亭人家前晚給你烤了那么多的羊肉,你連多陪他們呆幾天都不行”
說這話的人是有什么說什么,但聽這話的人卻是多想了。
馮土鱉嘴角抽抽,卻又無力吐槽,“多呆幾天就多呆幾天,什么叫多陪他們聽著怪滲人”
“本來就不用你干啥,沒事你去跟他們多聊幾句,比什么都好使。”
張苞渾然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
“也行吧。”馮永只得點頭,然后隨口問了一句,“張家兄長既然已經把潰兵收攏了,那有沒有找到馬謖”
“怎么可能沒有找到我可是特意派人去找的。”
張苞臉上帶了惱怒之色,“即便是略陽城有失,但只要街亭能守住,那也不至于這般狼狽,然這馬謖既不好好守街亭,在與張相遇時又舉措失當,當真是廢物一個”
“故我派人在潰兵里找到了他,就把他關起來了,準備和傷兵一起送到冀城,讓丞相處理。”
馮永聽到張苞說起這事,就想起了傷兵營里,當下心里亦是一陣窩火,點頭道,“我想去看看他。”
“有什么好看的經過此事,他即便是不死,估計也要被貶為庶民,流放邊地,永不再用。”
張苞很是厭惡地說道,“你立下了大功,就少與那等人沾惹,晦氣”
“只是有些事情想問問他罷了。”
“待會我便派人帶你去。”
“多謝兄長。”
作為諸葛亮最為倚重的門生,馬謖若是當真如張苞所說的那樣,完全是一個廢物,那就是假話。
畢竟他在當漢中太守的這幾年,漢中能這么快恢復元氣,他也是有功勞的。
整治水利,鼓勵墾殖,甚至還親自出面和牧場達成協議,用官府的名義租借耕牛,然后再轉借給農戶,這一措施就惠及不少漢中百姓。
還有就是早早屯了糧,為北伐做準備,也算是深得諸葛老妖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