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兆新當即搖頭:“不知道的肯定不知道,之前說過的那些將領,一個個都跟我來道歉了,現在對我都可好了。其他士兵們也全部佩服我,都說我能當大將軍呢。”
蘇長安笑道:“這就是軍功。它不在那些俗氣金銀之上,在人心。當然,你投胎投的好,所以有個做皇后的姐姐,所以你做的這事兒,咱們大夏女帝可是專門在一個冊子上親手記上了,說等你年紀到了,再立下軍功,一并獎賞。”
蘇兆新笑的牙花兒都露出來了。
蘇長安笑著揉了揉這小子的頭頂,然后問道:“真不疼?”
蘇兆新眨眨眼,回頭看了眼其他哥哥姐姐,又看向蘇長安:“疼的,現在看著是好了,但癢的厲害,娘每天晚上都得給我敷藥才行,而且不能去碰,怪疼的。”
蘇長安笑了笑,隨后說道:“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玩,京城里有大事兒呢,之后有比武,明天讓琳涵帶你認識一個叫連謝謝的爺爺,你就跟著他去越王府玩,那里面全是江湖大前輩,跟著他們學學拳腳,而且你還有個好妹妹,那幫老前輩都饞婉兒呢。而且,夏聽雨這次回來聽說有只很大很大的老虎陪著,你不是一直喜歡這類,到時候咱們一塊兒看看。”
蘇兆新眼睛發光,扭頭看了眼蘇婉兒后,小雞啄米一樣朝著蘇長安點頭。
不過下一刻,蘇兆新立馬說道:“感覺京城變了一樣,姐,今天還遇到怪事兒了。”
蘇長安哭笑不得:“我也遇到了,不過沒啥。回來了,就好好養病,從前如何現在就如何。”
蘇兆新點頭:“中!”
蘇長安笑了下后,想了想還是叮囑道:“爺爺那兒你去一趟,道個歉。”
說到這兒,蘇長安猶豫了一下,隨后說道:“你不是因為是蘇家人,所以才能在這兩次危局中活下來,你是因為自己的努力,以及遇到了對的人,所以才活了下來。這一點,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些與蘇家如何是沒有任何關系,那些人的閑言碎語你不在乎,這是對的。”
“爺爺在你走之前其實得了趙無恤他們的書信,想問問你怎么辦,爺爺說該如何就如何,還特意來與我說過莫要讓我跟軍隊里打招呼。說你若真出事兒,他走一趟西域抬你尸首回來。老人家在你說要去當兵那天,就備好了棺槨,戰場上其他人家的孩子可以死,蘇家的也可以。但爺爺一個讀書人,嘴上說子不語怪力亂神,但天天求神保佑你還有你爹娘平安。”
“琳涵科舉,青檸跟張神醫去看病,立恒去饒疆,婉兒跟著元先生闖江湖,以及你去當兵,老人家嘴上不說,但心里對大家都牽掛著呢。你這次的事情,我們無法說是對是錯,因為事情是你做的,你覺得對,那比任何人評論都有權威,可要跟爺爺道歉一下,我剛剛看到老爺子看到你這傷,眼眶都濕潤了。”
蘇兆新聞言,鄭重點頭,然后說:“那也要跟大伯母他們道歉。”
蘇長安笑道:“這就是你的事情了,如何選擇,怎么做,要看你覺得這件事怎么辦。反正,我們兆新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動不動就讓我過敏的孩子了,所以,去做你覺得對的事情即可,就算惹了人,我不頂用,別忘了你還有個大夏最頂用的嫂子當靠山呢。”
蘇兆新笑著。
只是突然
蘇兆新想起來個事兒,于是立馬說道:“姐,還有個事兒呢!”
蘇長安看向蘇兆新。
蘇兆新立馬說道:“有個叫白水塢的前輩,你認識吧。”
蘇長安說道:“不算認識,但算起來,我要叫一聲師叔,與我師父洛老爺子交情很深,他這次去拜火教,屬于替我出氣去了。”
蘇兆新訝然了一下,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白老頭兒沒說啊。
不過不重要,他立馬說道:“就是路上,白前輩夸了你好多好多。”